雷翼听着听着,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林荒这孩子……”
她喃喃自语,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感叹还是欣慰。
“当初我就觉得,你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跟林荒签了那个平等契约。”
雷穹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栽楞又说了很多——说了月华阿姨,说了啸月叔叔,说了天狼界的景色,说了霜夜宫的冰原和极光。
雷翼听得入神,时不时插嘴问一句,母子俩聊得热火朝天。
雷穹依旧沉默,但他没有离开,也没有打断。
他一直坐在那里,安静地听着。
聊着聊着,栽楞忽然想起一件事,嘴角翘了起来。
“阿妈,我还没跟你说呢——我有儿子了。”
雷翼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了桌子上,茶水溅了一桌。
她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
“你……你说什么?”
栽楞看着阿妈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从戒指里翻出一块留影石,注入神力。留影石亮起,投射出一段影像——
一头通体雪白的小雷翼飞天虎,圆滚滚的,像一团雪球,在草地上摇摇晃晃地跑着,追着一只蝴蝶,扑了个空,摔了个跟头,然后爬起来,歪着头,冲镜头“嗷呜”了一声。
那个“嗷呜”又软又糯,糯得人心都要化了。
雷翼盯着那团雪白的小东西,眼眶红了,鼻子酸了,嘴唇在颤抖。
“这是……这是……”
“我儿子,”栽楞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骄傲,“白伶生的。叫……还没起大名。小名叫团子。”
雷翼终于没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可嘴角咧得比任何时候都大。
她一把抓住栽楞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像!真像!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转头看向雷穹,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穹哥!你看!咱们孙子!咱们有孙子了!”
雷穹坐在那里,看着留影石上那团跑来跑去的小雪球,嘴唇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嘴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
那弧度不大,可那是栽楞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笑容。
雷翼拉着栽楞,让他把留影石反反复复放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