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你怎么敢的?”
他直起身,方天画戟一挥。
“噗——”
戟刃精准地挑断了木柳左手的手筋,血花四溅。
“啊——!!!”
木柳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尖锐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夜枭。
她的左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手指抽搐着,却再也握不住任何东西。
栽楞面无表情,又一戟。
“噗——”
右手的手筋也被挑断。
木柳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从尖锐变成了嘶哑,从嘶哑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小爷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栽楞的声音依旧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蹲下身,看着木柳那张扭曲的脸,又挥了两戟。
“噗——”
“噗——”
两条脚筋同时被挑断。
木柳的身体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在地上疯狂地扭动,可四肢已经废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发出非人的惨叫。
说话间,栽楞扔下方天画戟。
方天画戟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弯下腰,伸出双手,缓缓扣住了木柳的琵琶骨。
十指如钩,深深嵌入她的肩窝,穿透肌肉,扣住骨头。
木柳的身体猛地一僵,惨叫声骤然拔高了一个八度,那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能发出的了,像是野兽被活剥了皮时的嘶嚎。
栽楞的脸上没有表情。
他开始一点一点地用力,将木柳的琵琶骨从肩窝里往外拽。
骨头与肌肉摩擦的声音,在夜空中清晰可闻。
“啊——!!!”
木柳的声音已经撕裂了,她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跳出眼眶,瞳孔中满是血丝,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人形。
可栽楞依旧没有停。
他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拉拽,像是在从泥土里拔出一根生了根的木头。
“咔嚓——”
骨头脱离关节的声音。
两根带着碎肉和血丝的琵琶骨,被栽楞生生从木柳的身体里拽了出来。
他站起身,手里握着那两根血淋淋的骨头,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没有人样的东西。
庄园里,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