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回答得干脆。
“月系，百分之三。”
雪影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四年，百分之二十三。不错。”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无奈。
“不像老九那丫头。前段时间我去看她，霜雪玄奥才领悟不到百分之十。月系更是连入门都没有。也不知道这丫头这些年都在干些什么。”
雪峰的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笑意。
“也不能全怪小九。还不是大哥和二姐你们惯的。”
雪影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宠溺，有无奈，也有一种做姐姐的自豪。
“确实。从小除了小荒，就数小九最受宠。”
说着，她突然伸出翅膀，轻轻拍了一下雪峰的头。
“还说我，就好像你不宠着他俩似的。那冰魄果放烂了都不舍得吃，就为了给小荒留着。”
雪峰被拍了一下，也不生气。
他的眼中柔色更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小九追着他要灵果吃，不给就哭。
小荒不哭，也不闹，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看得他心都化了。
最后还是把灵果给了小荒。
他笑出了声。
雪影也笑了。
两只十二翼雪月天狼王并肩飞过东荒林的上空，笑声在风中飘散。
笑着笑着，雪影忽然止住了笑。
她的目光投向东方的天际，眼中闪过一丝忧色。
“也不知道小荒和阿爸他们，如今过得怎么样了。”
雪峰闻言，笑意也收敛了些。他的眼中闪过担心，但看到一旁忧心忡忡的二姐，他压下了心中的担忧。
“二姐不用担心。阿妈不是说了吗，阿爸和小荒会直接飞升到天狼界。那里有祖父和那么多长辈照拂，说不定他们过得很好呢。”
雪影看着他，眼中的忧色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笑意。
“你说得对。”
她点了点头，收回目光。
“走吧，阿妈还在等我们。”
两只巨狼加快速度，朝狼王洞穴的方向飞去。
……
狼王洞穴前，是一片天然形成的石台。
石台宽阔平整，足以容纳数白只巨狼同时起落。
石台边缘，不知何时立了两根粗壮的石柱，柱身上刻着雪月天狼一族的图腾——一轮弯月，月下是一头仰天长啸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