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欢声笑语中飞快流逝,转眼,林荒在霜月山已经待了整整两周。
这一日午后,阳光和煦,冰湖如镜。
六个精力充沛的小家伙正在冰面上追逐嬉闹,玩着一种类似“捉尾巴”的简单游戏,用来锻炼筋骨,掌握平衡。
清脆的狼嚎和欢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
林荒则抱着已经蜷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的老十六,靠坐在一块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巨石旁。
他眼神温和地追随着弟弟妹妹们玩闹的身影,嘴角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然而,细看之下,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游离与恍惚。
他的目光虽落在冰面上,心思却似乎飘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侧,坐下时甚至没有惊动一片雪花。
林荒微微侧头,见是灰牙叔,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又将视线投回冰面。
灰牙在他旁边优雅地蹲坐下来,与他一同看着冰面上无忧无虑的幼崽们。
片刻后,灰牙低沉温和的声音响起,没有看他,只是如同闲聊般问道:“有心事?”
林荒看着冰面上老十一一个不小心自己绊倒,在冰上滚了好几圈,惹得其他几个哈哈大笑。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却轻轻点了点头。
“和我这老家伙说说?”灰牙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平静而包容。
林荒沉默了一下,目光依旧落在远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怅惘: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昨晚梦到一个人。”
灰牙闻言,将视线从玩闹的幼崽们身上移开,落在林荒的侧脸上。
静静地看了他两秒,然后了然地点点头,又转回头去,望着远山,语气平缓:“是个女孩?”
林荒闻言,奇怪的看了一眼灰牙。
随即反应了过来,摇头失笑。
“是个……女人。”
他解释了一句。
这一年的时间,每次最痛苦的时候,除了阿爸阿妈,兄姐弟妹还有晴栀栽楞。
他的脑海中其实还出现了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她,包括昨晚的梦。
灰牙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历经世事的通透与温和。
他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