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检查自身状态,心情沉重。伤势极重,没有一个月以上的精心调养,难以恢复。更麻烦的是,秦昊被废,秦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别墅外明显多了一些窥探的气息。但学院执法堂的人也来了几次,询问矿道之事。林荒一口咬定遭遇多名神秘人伏击,自己拼死反杀,重伤逃回,对于秦昊之事,只字不提,反问执法堂为何会有非任务人员出现在危险区域。
没有确凿证据,且涉及学生私下斗殴乃至谋杀未遂(对林荒),执法堂也无法轻易给林荒定罪,只能加强调查,并委婉地告诫林荒近期不要离开学院。
学院内暗流涌动。秦昊被废的消息根本无法掩盖,如同旋风般传遍各个角落,引起了巨大轰动。所有人看林荒的眼神都变了,敬畏、恐惧、好奇、幸灾乐祸……兼而有之。
石磊、西门瑶、晴栀等人先后来探望,都被林荒重伤的样子吓了一跳。 “林荒,你……”晴栀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是不是…是不是秦昊他…”
“我没事。”林荒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晴栀咬着唇,聪慧如她,怎会猜不到缘由。她心中充满了担忧和后怕,更有对秦昊乃至秦家的深深厌恶。 “你千万要小心,秦家…”她欲言又止,眼中满是忧虑。
“嗯。”林荒点点头,“在学院内,他们不敢怎么样。”
他以为只要躲在学院内,借助规则的保护,就能争取到恢复的时间。 但他低估了一个顶级门阀继承人被废后,所能引发的疯狂报复,以及其手段的卑劣程度。
秦家。 富丽堂皇的大厅内,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家主秦渊(秦昊之父)面色铁青地看着躺在床上、形容枯槁、眼神空洞绝望的儿子。旁边,家族医师刚刚确认,秦昊丹田彻底粉碎,经脉寸断,再无修炼可能,甚至日后身体会比常人更虚弱。
“林…荒…”秦渊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冰冷得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骤降几分,磅礴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周围的家族高层纷纷低头,不敢直视。
“查!给我动用一切力量查!那个小畜生的所有底细!东津城?被狼养大?哼!不管他背后是谁,我都要他死无葬身之地!!”秦渊的怒吼声震得梁柱都在嗡鸣。
“家主息怒。”一位面色阴鸷的长老开口道,“学院方面态度暧昧,苏副院长似乎有意保他。在学院内,我们确实不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