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学院内网的信息,他找到了楚河的住处——位于元央院后山一处极其偏僻、几乎荒废的小院。院门破旧,院子里杂草丛生,只有一间简陋的木屋。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楚河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破旧的躺椅上,呼呼大睡,酒葫芦滚落在一旁。
林荒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似乎感受到了目光,楚河鼾声一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林荒,嘟囔了一句:“哦……是你小子啊……吵我睡觉干嘛……”说着又要睡去。
“导师。”林荒开口,声音平静,“我拿到了新生首席。”
楚河的动作顿住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浑浊的目光扫了林荒一眼,似乎感受了一下他身上的气息,又闭上了眼,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哦……知道了……没啥事就滚蛋,别耽误我睡觉。”
林荒没有动,继续说道:“我修炼了《九劫雷狱功》,进了龙血池。”
躺椅上的楚河,背影似乎僵硬了那么一瞬。他沉默了几秒钟,忽然慢悠悠地坐了起来,抓过酒葫芦灌了一口,然后用那双依旧带着醉意,却似乎清明了一点的眼睛看着林荒:“《九劫雷狱》?那破玩意儿你也敢练?龙血池……嗯,气血倒是旺盛了不少,像个样子了,不过能量淤积,蛮力乱窜,蠢得要死。”
他的语气依旧充满嫌弃,但林荒能感觉到,对方的态度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请导师指点。”林荒躬身道。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个导师绝对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东西。
楚河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嗤笑一声:“指点?老子没什么可指点你的。武道之路,归根结底,是自己走出来的。”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院子中央,踢开脚下的杂草:“不过,看在你小子还算有点胆色,敢练那破功法的份上,给你上第一课,也是最后一课。”
他转过身,看着林荒,眼神忽然变得有些空洞和苍凉,仿佛透过林荒看到了很远的地方:“告诉我,雷是什么?”
林荒愣了一下,沉吟片刻道:“是能量,是速度,是毁灭,是天地之威。”
“放屁!”楚河毫不客气地骂道,“书呆子答案!那是书上的!不是你自己的!”
他猛的伸出指尖,忽然,一丝极其细微、却凝练到极致的暗紫色电光,在他指尖跳跃了一下。那电光并不耀眼,甚至有些晦暗,却让林荒浑身汗毛倒竖,灵魂深处传来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