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前隔着耳塞隐约听到的动静判断,对方离开前应该还特地用其他东西堵在了门外,进一步断绝了他逃脱的可能。
他的双腿现在被绳子捆住了,双手则是被以铁链连接的手铐拷住。铁链应该是穿过了他身后柜门的把手,用以进行固定,将被迫以跪坐的姿势背靠着柜子的他双手悬吊在头顶。*
不过,或许是因为同时拷住了他的双手,铁链的长度被等分了,看起来不是很长,犯人就没有对铁链做什么特别处理。
但实际上,只要将其中一只手靠近柜门把手,另一只手尽力拉远,铁链就会多出大概四十公分的长度,刚好足够让他伸手撕开碍事的胶带和蒙眼布、拿下堵住耳朵的耳塞。
根据经验判断,此时距离他最初陷入黑暗应该已经过去了至少一个小时。
他故意发出了一些动静,确认外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后,便借助被悬吊的双手抬起身体,从狼狈的跪坐姿态改变成了站姿。
双手也因而从被吊起的状态变成可以牺牲一只手的自由、让另一只手垂落的状态,尽量恢复着血液的流通。
因为手铐的长度显然无法让他的手够到捆住双腿的绳子,所以只能先解脱一只手再说了。
等到垂落的右手不再肿胀之后,他就用左手固定住了右手的手铐,耐心地开始尝试脱除。
绑架犯所使用的手铐并不专业,大概也是因为经济不宽裕的关系,应该是在黑市购买的粗劣自制品。
如果是专业的那种半齿轮式的手铐,贸然挣扎可能反而会越来越紧,这种简陋的类型却没有进一步收缩的空间,脱离起来当然也容易了很多。
——真是幸运。
他努力放松着右手,同时用左手捏紧了右手的关节,一点点地将手铐向外退,最终没有卸掉拇指就成功地将右手解放了出来。
因为左手还处在血液不流通的肿胀之中,千里并没有急于用同样的方法处理左手,而是先将手铐从柜门上解了下来,然后解开了腿上的绳子。
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双腿后,他来到了窗边和门边查看。
只是果然不出所料地,门不仅被人锁住,外面也用什么东西堵住了。
拉开窗帘之后,阳台上也张贴了报纸挡住视线,落地窗更是根本打不开。
值得注意的是,那些报纸上似乎都恰巧报道了关于千里的一些事情,有些地方还可以看到被人用红笔泄愤般用力涂抹过……
果然绑架犯的行动是早有预谋。从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