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不能让这女人得逞。
傅聿渊用尽全力试图醒过来,脑中一阵剧烈刺痛后,他猛地睁开眼。
躺在贝壳床里的虞音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一点点地抚平身体中异常波动的精神力。
好险!
差点就要被看到了!
呜!
虞音卷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脑中不由得又回想起梦中滚烫的体温、健硕又极富弹性的触感……
她小手捂上还在发热的脸蛋拍拍。
下次一定要更小心一点。
由于过于仓促,她不小心留在那人身体里几缕精神力。
还好她精神力足够强,少一点也没什么。
虞音抱紧小被子,下巴蹭了几下柔软被面,心中不由地暗叹这人好厉害。
她只是为了练习自己的精神力,挑了个身体素质和精神承受力都不错的人做承体。
结果精神力丢了一点,现在还浑身燥热得厉害。
没有听说过精神力入梦会变成这样呀。
她想了想,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虞音掀被跳下床,白皙的脚踩在深色石砖上。
她随意挽起头发,露出一截纤细柔白的脖颈。
柔软的丝质睡裙从身上滑落,堆叠在脚下。
两条腿笔直匀称,修长纤细,白皙的肤色仿若蒙了一层瓷白釉质,泛着凝脂般的细腻光泽。
此刻,那双白皙美腿一寸寸覆上一层银蓝色鳞片,很快就幻化成一条漂亮的鱼尾。
淡淡的蓝紫色,越靠近腰间颜色越浅,整条鱼尾流光溢彩。
虞音尾巴尖甩了甩,一跃跳入池中。
她在水里舒服地打了个回旋,长长的发丝在水中散开,像浮动的深色海藻。鱼尾无意识地一下下摆动着,尾巴尖偶尔探出水面,轻轻勾起一朵小小的水花,又落回去,荡开一圈圈涟漪。
此刻,酒店里醒过来的傅聿渊,入目是总统套房的天花板。
水晶吊灯没有开,只有床头的氛围灯亮着。
他缓缓眨一下眼,似乎刚从梦中抽离,还有些失力。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确认四肢已经恢复知觉,这才撑着床沿慢慢坐起身来。
他揉了揉太阳穴,脑中还有些隐隐的钝痛。
不是梦,他很确定。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拨通了内线电话。
监控录像被调了出来,傅沉渊坐在沙发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