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一会儿,她嫌沙发垫子太热,干脆坐到了大理石地砖上,身体贴着冰凉的地砖降温,地砖被她的体温捂热了,就换一块继续贴。
可不管怎么换,那股热潮都愈发的滚热,如附骨之疽,如何都甩不掉。
虞音催动体内的精神力,精神力凝成一股无形的气压,强势地冲着那团热潮而去,可一触到那股热潮,就像是水滴落在了滚烫的铁板上,嗤的一声蒸发殆尽。
连精神力都无法压制的,很显然,只会有一种可能了。
虞音想起自己从其他人鱼那里听来的,人鱼的发.情期来势汹汹,无法靠精神力压制,只能疏导,否则只会越来越难受。
她当时不屑一顾,如今终于知道了其中的厉害。
以往在岛上有不适时,都会泡进海里,充分补足水分和盐分后,整个人就会好多了。
虞音想到了那个能容纳十几人的大浴缸,虽然比不上大海,但应该也多少能缓解一些。
她想起身往浴室去,却发现双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了,膝盖并拢,不自觉地往一处挤压。
她操控精神力,一瞬就挪到了浴室中。手不自觉地轻颤着,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流出。
顾不上等水续满,直接用手捧起冷水,泼在自己的脸上和脖子上,一瞬的舒爽沁凉过后,依然燥热难耐。
她趴在浴缸边,看着水位一点点升高,没过缸底时,就迫不及待地跨了进去。
冷水持续上涨,一点点漫过身体。虞音蜷缩在缸底,一双修长的腿已经化作了鱼尾。原本在海中灵活摆动的鱼尾,此时一动不动地侧蜷着。
尾巴的主人此时双眼禁闭,唇瓣被咬得糜红,身体几乎要蜷成一团。
皱起的眉头透着烦躁,似乎被那股热意折磨得忍无可忍,尾巴开始在水中焦躁地摆动,尾鳍猛地甩起,“啪”地一声拍在水面上。
蓝紫色鳞片浸了水,在灯光下泛着泠泠的冷光,红发散在水面,裸露的皮肤近乎透明的白,聚着晶莹的水珠,像神话故事中擅长蛊惑人心的海妖。
傅聿渊推开浴室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挪不动分毫。
视线落在那条蓝紫色鱼尾上,所有感官在这一刻仿佛通通失灵。
他甚至觉得自己又进入了梦境,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觉。
那是,鱼吗?
是……鱼吧。
她不是人类,这是他早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