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渊没接他的话,只偏头看向一旁的林晔:“我记得城西那个工地,最近缺个监工的?”
林晔立刻配合地道:“是的,傅先生。那边的负责人上周刚提了申请,说人手紧缺,工期吃紧。
“嗯。”傅聿渊点了点头,目光落回傅昭脸上,唇角勾着极淡的笑意,“正好,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去那边锻炼锻炼。”
傅昭心眼儿来得很快:“小叔,我现在手里还有好几个大项目没结呢,走不开啊。”
傅聿渊不吃他那套:“好办,我让人替你接手。”
傅昭撑不住哀嚎:“小叔,城西那片还是荒地!加钱都叫不到跑腿!你让我吃啥喝啥!”
“工地盒饭。正好清清肠胃,我看你最近吃得太好,人都浮肿了。”
“我没有浮肿!我那叫健壮!”
傅昭哭丧着脸:“小叔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不该编瞎话吓唬她,害你背锅。”
“你就只有这一个错?”
傅昭愣了愣,他还有什么错?
他眼珠子转着,试探着道:“错在,不应该闯进来坏你好事,不是!坏你教她写字!”
傅聿渊沉默片刻,然后淡淡开口:“一个月。”
傅昭这才瘫回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
一个月,比他想的好多了。
他突然又想到什么,冲着傅聿渊离开的背影叫道:“小叔!她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你要是对她下手,就是诱女干!是禽兽!我看不起你!”
傅聿渊脚步顿住,他转过头看一眼傅昭,慢悠悠地道:“城西工地还是太近了,平时还能溜回来蹭饭。”
傅昭闻言,眼睛都瞪圆了,正要说点什么补救,就听一旁的林晔立刻接茬。
“傅先生,漠北那边有个光伏基站的维护点,方圆八十公里荒无人烟,补给车一周去一次。前年派去的人待了几天,就哭着要回来,说半夜狼叫得瘆人。”
林晔说话时,傅昭试图扑上去阻止,然而只能在几名保镖的拉扯下对着空气张牙舞爪。
他愤而怒骂:“狗腿子不害我你会死!”转头又一脸哭丧样,“小叔你千万别听他的啊!”
然而傅聿渊点点头:“就那吧。”
傅昭脸都绿了。
漠北?半夜狼叫?
傅聿渊轻描淡写:“正好去感受一下,回来再编故事,也有点实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