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子里揣了二爷的骨血,那是萧祈成婚以来的第一个子嗣,萧祈的心本就偏在她身上,若再让她平安生下个庶长子,到时候母凭子贵……”
梁舒雁话音微顿,赵嬷嬷却已经领会了过来:“小姐的意思是,想让那明妙姑娘去分了白姨娘的恩宠?”
梁舒雁想了想:“昨日我试探过二爷的口风,他虽赞了那丫头相貌绝佳,但眼神清朗,并无轻浮狎昵之意。”
“这……”赵嬷嬷不解,“二爷既对她无意,抬进房来又有何用,反倒惹得杏花苑那边看笑话。”
梁舒雁坚信自己的想法:“二爷如今对她确实没有男女之意,可她有一手好厨艺,只要笼络住男人的胃,那拢住他的心也是迟早的事。”
纵然萧祈不喜自己,但她确实很爱他,一想到他的身边会有其他女人,她心里就难受得火烧一般,这些年她也是这样过来的,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亲自往萧祈身边塞女人。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若不找人分掉白玉柔的宠爱,迟早会让她爬到自己头上的。
梁舒雁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嬷嬷,叫人把她唤来吧。”
此时的大厨房里,裴明妙在看自己的腌萝卜,她掀开坛盖,拿了双干净的筷子轻轻拨弄着里头的萝卜条,香味随着翻动的动作弥漫出来,嗯,不错,发酵得很好,再腌个两天入味了就能切碎炒来吃了。
裴明妙正在心里安排着,夏乡匆匆走来,说是二夫人有请。
裴明妙心里存了疑惑,但也没有耽搁,立马跟着去了。
入了正厅,梁舒雁的语调竟是难得的平和温柔,跟变了个人似的:“快,别站着了,过来坐。”
裴明妙有些摸不着头脑,甚至浑身的鸡皮疙瘩腾地一下全立起来了,这,这是要干嘛?她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怀着忐忑坐下。
“前儿赏你的那匹缎子,可还合心意?”梁舒雁端详着她。
裴明妙斟酌着字句:“多谢夫人赏赐,那料子极好,我非常喜欢,已经托了相熟的姐妹帮忙裁衣赏了。”
梁舒雁点了点头:“喜欢就好,你生得好,本就该多做几身衣裳衬着,才不枉了这副相貌。”
相貌最是众口难调,长辈们大多忌讳那些长得过于妖娆妩媚的,觉着不安分,小孩子们则不喜那些过于清冷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