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道清炒豆芽,筷子落下夹起时都能感觉到脆劲,吃着更是爽口得很,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鲜,梁舒雁吃完这一筷子豆芽,忍不住又去夹下一筷子。
“你这豆芽炒得真不错,旁人炒不出这样的滋味。”
裴明妙闻言笑了笑,温声道:“出锅前我往里头添了点醋,激一激,口感便更脆些,也提味,夫人喜欢就好。”
其实她还想加点辣椒的,要是能有一把干辣椒段,用油烧热了和豆芽一起炒,那才叫一个香透天灵盖!
可惜这王府里竟寻不到辣椒的影子,不知道是还没从海外穿过来,还是王府的采买没有进购。
裴明妙正暗自思量着,忽听得外头砰地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院墙上,又弹落到地上碌碌滚动的动静。
守在门边的夏乡眉头一皱,正要出去查看,就听见墙外传来一道嫩生生却又格外扎实的喊声:“二婶!我的藤球掉进你院子啦!”
梁舒雁一听这声音,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忙对夏乡摆手道:“瞧把他给急的,快去给这小皮猴开院门,让他进来捡。”
这大房的小公子萧晟今年刚满五岁,正是精力旺盛得一刻也闲不住的年纪,小家伙生得虎头虎脑,五官随了父母,端的是一副钟灵毓秀的好相貌。
梁舒雁本来就是将门出身,性子风风火火,自然最喜欢萧晟这种活蹦乱跳的性格。
而且……梁舒雁垂下眼眸,摸了摸自己毫无动静的肚子,萧祈每月初一十五都会歇在她屋里,可嫁进王府这些年,她肚子也没有半点动静。
虽然王妃说等那白玉柔肚子里的的孩子生下来就让她养着,可替旁人养孩子,哪里比得上亲生的骨肉贴心?
她曾听家里的老嬷嬷念叨过民间的土方子,说是久不孕的妇人多抱抱旁人家的小子,沾沾童子气,保不齐哪天缘分就到了。
她虽不至于愚昧到全信,但多亲近亲近,总归没坏处。
萧晟捡了球,倒也没忘了规矩,规规矩矩地躬身作了个揖,脆声道:“给二婶请安。”
说罢,将那藤球往怀里一揣,扭头便又想往外撒欢。
可刚迈出两步,小家伙的步子突地顿住了,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香气,那小鼻子一耸一耸地嗅着,顺着那味儿就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