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捂住嘴巴,心想若是赵嬷嬷看见,少不得又要挨一通念叨,好在赵嬷嬷这会儿在后头的马车没发现。
“没错没错,不能吃了!”萧晟也学着梁舒雁的模样捂住自己的嘴巴。
一大一小靠着这点自制力,总算熬到了马场。
下了马车,早有当差的管事迎上来引路,萧祈倒是不曾诓她,场子确实刚圈进了一批新马。
梁舒雁挑了一匹枣红色的马,萧晟年纪小,个子未足,马场这边安排了特意驯养过的矮驹。
偏小家伙是个胆大的,嫌矮马不够威风,非要朝大马张望,指着说要骑这个,说梁舒雁由着他,只命马僮小心牵了缰绳,带他在内圈慢慢踱走,自己则翻身上马,扬鞭驰入跑道。
她已许久不曾这样纵马驰骋,起初身手还带着几分生疏,待两圈跑过,迎面的风呼啸着卷起额前没扎起的发丝,那股久违的畅快劲儿顿时涌上心头,仿佛这些年在王府里积攒的郁气全一扫而空了。
痛痛快快跑了几圈,梁舒雁方勒马收缰,利落地翻身下马。
萧晟那头也刚被人抱下来,他小脸红扑扑的,激动得很,像这样骑大马的事,母亲定然会觉得危险不让他做,但二婶就会让自己玩。
梁舒雁从赵嬷嬷手里接过手绢,半蹲下身替他拭去额上的细汗,笑问:“可玩痛快了?”
“痛快!”萧晟脆生生应了,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衣襟,“就是身上有一处不大舒服。”
“哪儿不舒服?”梁舒雁心头一紧,生怕他摔着碰着了。
“肚子不舒服。”萧晟拍拍肚皮,咧开小嘴直乐,他嘿嘿嘿,“跟打鼓似的,二婶,我瞧着是有些饿了。”
梁舒雁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她失笑道:“走,咱们去吃东西。”
“二婶,我想吃先前的肉包子。”萧晟不想吃天香楼的点心。
“行啊,那咱们留下两个肉包子给你二哥,剩下的咱们都吃了。”梁舒雁应下了。
“好耶好耶。”
马场的当差是个机灵人,赶紧地将包子送去热了热,或许因为是放久了更加入味的缘故,包子油脂彻底渗透,肉香比在车里时还要浓郁几分。
那小厮在旁边瞧得直咽唾沫,暗道贵人吃的果然都是好东西,连个寻常肉包子都能做出这等勾魂的香气来。
马场临水建了一排供贵客小憩的轩亭,各座之间俱用屏风隔断,不过这人是可以用屏风挡住,但那味道可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