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三弟凡事能想着我,做哥哥的已经十分欢喜了。”
他鼻子动了动,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鲜虾粥身上。
他这人食欲偏淡,可不知道为何瞧着从二婶那带过来的食物,这胃口莫名其妙地就打开了。
他舀起一勺粥水送入口中,温热绵软的滋味在舌尖上化开,虾的鲜爽与蛋黄的咸香交织得恰到好处,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也暖呼呼的。
他一口接着一口的喝,不过片刻,那小半碗粥便见了底。
朱素君看得欣慰:“若是早知你二婶屋里的厨子有这等本事,我就该早点拉下脸面去讨教一二的。”
很久很久没见过二郎这样好胃口了。
刚刚才吃饱的萧晟在一旁撑着下巴,他吧砸吧砸嘴巴咽下馋意,接着说:“二婶人可好了,娘亲,以后我可以经常去找二婶玩吗?”
因着梁氏进门后王府里风波不断,朱素君总觉得这位新弟妹是个掐尖要强,不好相与的性子,便平日里拘着孩子,不让往那边走动,免得惹火烧身。
可如今这么一看,真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朱素君很是惭愧,她抚了抚小儿子的发顶:“你二婶若得空找你,你只管去,莫要失了小辈的礼数。”
“太好啦!”萧晟清脆地应了一声,拍了拍小手,旋即又想起一事,拧着小眉头悄声道,“娘亲,我回来的时候,瞧见二叔正怒气冲冲地往芳洲院去,好似要找二婶吵架呢,二婶不会有事吧?”
这会儿在小家伙心里,二婶的地位似乎比二叔还要高一截了。
朱素君沉思了片刻,跟两个孩子说:“三郎先陪着你哥哥慢些用粥,我出门一趟,去给王妃请安。”
朱素君刚到王妃院中,便听得里头传来的争执之声。
正厅里,萧祈与梁舒雁正一左一右地站着,两相僵持。
这些年,肃王妃没少为他们的事劳神,偏生这几日闹得愈发频密了些,她正有些疲惫地捏着眉心。
梁舒雁嗓门洪亮地继续说:“母亲,今日您可得替儿媳做个主,先前因着白氏的事,我体谅他,忍了让了,他搬回芳洲院,偏要挑那最偏远的厢房住,故意冷落我,落我的面子,我也咬牙认了,可今日不过是一顿早膳的事,他又来寻衅滋事,莫名其妙对着我劈头盖脸一顿指责,我从小到大在国公府可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萧祈听她翻旧账,脸色愈发难看,猛地一挥袖子,冷哼道:“你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