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玉噗嗤一笑,捂嘴道:“王爷平时里呼风唤雨,谁敢在他面前抬头说话?钻进屋里疼到喊娘?真想不到哇,下次再受伤时,你喊我来臊臊他。”
“皱玉,你舌头越来越肥,不想要了?”
李若卿嗔了她一眼,“那是王爷,我都不敢打趣,你抽哪门子风,敢嚼他舌头根子。若被部将听到,禀报王爷,我可保不住你。”
皱玉吐出舌头,调皮一笑,捂着胸脯,阴阳怪气说道:“我胆子小,王妃可别吓我,反正只记得王爷对您百般宠溺,生气都不曾有过,怎会为难您的一个小小丫头。哦对了,世子快醒了,我把鱼粥晾一下。”
李若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口无遮拦的丫头,迟早会吃大亏。
马车突然停住,李若卿心中一沉,说道:“皱玉,去看一下,为何不走了?”
“禀王妃。”
车外传来陶魏声音,“我军正在攻打东花关隘,请您在车中稍候,崔九哥亲自上阵,约莫半个时辰就好。”
打起来了?
李若卿初次遇到战事,心中难免忐忑不安,想要走出马车一探究竟,又怕寒风吹到儿子。
一道白影钻入马车。
形同鬼魅。
见到熟悉身影,李若卿终于放下心来,望向丈夫,柔声道:“王爷,你终于回来了。”
张燕云嘿嘿笑道:“不就是睡一觉的工夫,怎么能叫终于呢?不过这一夜可把我累惨了,先诈唬贪狼军,磨了半天嘴皮子,又跑到草原金帐,与草原王废了一番口舌,腿累,心更累,这大英雄真他娘不好当。”
李若卿急忙说道:“你去草原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你向来我行我素惯了,草原王又是说一不二的霸道脾性,没和他撕破脸吧?若是萝芽在就好了,草原王极为疼爱她,有她在旁边帮衬,你们二人才不容易闹僵。”
“嘘……”
张燕云竖起手指,望着关心则乱的正妻,又指了指熟睡中的儿子,宠溺一笑,“办妥了。”
他没有告知草原王即将叛国,也没说高手将他团团围在金帐,只是语气轻松,告知妻子最后结果。
既然抚不了她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