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风一边给鱼开膛破肚,一边认真答道:“应当是四掌教吧。”
白玉蟾挑起比雪花还白的长眉,“为何?”
徐清风一本正经道:“因为那是我师祖呀,五大掌教中,我只见过师祖炼丹,且最近能炼出金丹,吃了能成仙呢,其他掌教谁会这门手艺,想要讨丹,得笑呵呵在天炉殿说好听话,屁股都不敢坐实,对,一定是四掌教最有本事。”
白玉蟾忍俊不禁道:“你小子,究竟真笨还是假笨?”
老祖询问,作为弟子必当回答,道门中人又不能撒谎,只能真心排出座次,于是这一问,成了天大难题,随便说出一位,免不了得罪四名掌教。而徐清风的措辞,可谓滴水不漏,以炼丹技艺来评判高低,不对其它点评。
徐清风挠头道:“苦读十余年,才将十三经记住,炼丹的丹谱,一个月才能背一味丹方,师父常笑话我笨,师祖也觉得我笨的像憨儿,只有李侯爷夸过清风,我觉得……时而笨,时而特别笨,好像没聪明的时候,李侯爷看走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