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谦狠狠瞪着上峰,沉声道:“公羊大帅,你是怎样把先帝放在心中?可否刨心挖腹,借来一观?”
一位是公羊家嫡系,一位是郡马,公羊尘觉得宫子谦心高气傲,宫子谦觉得公羊尘德不配位,二人谁也不服谁,于是常有摩擦,但只是限于军中,像当着陆丙的面撕破脸皮,尚属首次。
公羊矛城府极深,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心里骂着宫子谦祖宗十八代,表面仍扬起淡淡笑容,“刨心挖腹,未尝不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有旨意,本帅愿挖开心肝,以证对先帝忠心。”
“好啦。”
陆丙摁手示意,“你们自家的事,关起门来分个对错,实在不行,入京去讨公道。本官今日是为了给卜大人接风,要是有怨言,觉得陆某有何不妥之处,尽可以上折子参我,与他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