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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他看向慕宴歌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平心而论,慕宴歌的要价并不高,筑基丹虽然是十分珍贵的丹药,但那只是针对尚未筑基的修士而言。至少对于李仪昆来说,其价值远远比不上焰心草。
他缓缓点了点头:“慕师妹,这些焰心草我全要了,只是我手头也没有这么多筑基丹,还需回青莲峰请示一下师尊。”
慕宴歌心中一喜:“我等待师兄的好消息。”
李仪昆也没有心思值班了,挂了一个“有事外出”的牌子,便急匆匆地御剑回青莲峰了。
……
“焰心草?”木筠真君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出头,气质沉静,眉眼温柔,她沉默了一瞬,忽然微微一笑:“原来他们私闯禁地是为了采焰心草。”
李仪昆吓了一跳:“师尊,您是说这些焰心草是慕师妹从禁地采的?”
木筠真君微微颔首:“此草与岩浆相伴相生,宗门禁地里有一片岩浆湖,有焰心草生长并不奇怪。我只是没想到,他们几个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那这草……”
“照收。”木筠真君淡淡道,“他们私闯禁地之事已经了了,我又何必多事?你去库房取六枚筑基丹给她送去吧。”
李仪昆恭谨地应了声是,临走前又忍不住问道:“师尊,怎么近日不见您谈起要收慕师妹为徒了?”
木筠真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令李仪昆头皮一炸,连忙躬身赔笑。
木筠真君回忆起事发的次日,她为慕宴歌三人诊治伤势的情形。当时,慕宴歌整个后背均被焚风灼伤,几乎成了血人,但被她医治时,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足见其心性坚韧。
她叹了口气:“这孩子我见过一面,看似温和有礼,实则桀骜不驯。她日后惹下的事绝不会少,我青莲峰太小了,恐怕容不下这尊大佛,还是让给七大主峰的长老们去头疼吧。”
话虽如此,她语气中也颇有遗憾之意。
李仪昆心下了然,看来这天才的师父也不好当啊!不仅要有一颗大心脏,还要拥有收拾烂摊子的能力。他们青莲峰在宗门内一向低调,难怪师尊会对这等刺头敬而远之。
不过,慕师妹当不成他的小师妹了,还真是有些遗憾呢。
……
李仪昆动作很快,当天便取了六枚筑基丹去卷刃居交货。
六枚品质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