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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用力挣扎,又怕屋内的二人发现,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手扣住覆在她眼上的那只手,指尖几乎陷进他的肉里,语气冰冷又下意识地压低道:“放开!”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僧人说话的声音。
穆青黛挣扎得更用力,也不管屋内人会不会发现,她现在只想挣脱身后人的束缚。
谢修眉头微蹙,他虽然不怕太子,可太早被太子发现对他不利,当即决定带着穆青黛往旁边更隐蔽的竹林退去。
院门外。
“女施主在此伫立,可是有事?”
福月面上淡定回话说自己无意中闯入后院,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但内心都快着急死了,如果被别人知道自家小姐与太子在此处,就算什么都没有也会被人说闲话的。
她现在只能尽力拖住面前这个僧人。
“女施主莫慌,寺内路线复杂,若是不介意的话,贫僧可以送你回到前殿。”
福月没办法只能答应。
她脚步拖沓,跟在僧人后面,忍不住回头往院内看了一眼。
一个人也没有。
竹林幽深,将二人牢牢锁在竹叶的阴影下,从外面看不见丝毫。
穆青黛确定无人发现此处,就立马甩开谢修的手,忽地退后一步,后背抵在粗糙的竹子上,抬眼死死地盯着谢修,眼神中满是警戒与防备。
她率先开口道:“誉王殿下藏得倒是挺深。”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
“外界都传誉王体弱多病、常年缠绵病榻,最严重的时候连床都下不了,可我看王爷刚才的表现,哪里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她步步紧逼,语气中甚至带着胁迫。
“誉王殿下一直伪装病弱,背后定藏着什么秘密,若今日的事被外界人所知晓,不知道会给殿下带来什么麻烦呢?”
穆青黛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身藏秘密地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