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成阳侯的次子,裴家尊贵,不可能将自己的儿子送到这等穷山僻壤的地方。
更何况渭陵一点风声都未传出来,这要是成阳侯的儿子来了这,必然会有人说。
渭陵裴姓也不止成阳侯一家,或许是他想多了。
陆悯这般想着,没有再说。
“事情都已经说妥,空慧大师若是没有事,那我便告辞了。”
空慧大师点头,叫青玉送送他。
青玉抬手,引着陆悯出寺。
走开一段距离后,陆悯开口询问道:“空慧大师所说的那位裴公子,是何时来的观山寺?”
“就在清明前几日。”青玉答道,只要不是问他裴钰的私事,他能说的都会说。
上次与戚欢说了那些话后,当晚就做了个噩梦,从此之后把自己的嘴捂得死死的,再也不说有关裴钰的任何事。
“这样吗……”
时间对不上,陆悯定了心神,走到寺庙门前时,让青玉止步,不用送了。
青玉笑道:“正巧陆大夫要请戚娘子来帮忙,戚娘子能多挣些钱也轻松些。前几日戚娘子还带着好多绣品来寺里。”
他挠了挠头,想起来自己没有头发,放下手,笑得憨厚,“总是绣东西,伤眼睛。”
陆悯叹了口气,“我先前也劝过她……”想起来自己被拒绝,他苦涩地笑了笑。
“也只能力所能及地帮帮她。”
青玉说了一声是,两人告别,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
陆悯回了医馆,叮嘱药童几句,叫了辆马车去赵家村,去告诉戚欢寒食节的安排。
戚欢今日本打算去镇上一趟,计划赶不上变化,没去得成。
上午她将东西收拾好,刚要出门,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扰了。
人还没进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先传进来,“王大勇那个混子,欠老子钱不还,还让我来找他女儿。”
嗓音太大,很快吸引了周围邻居的注意。赵阿婆探出个脑袋,斜着眼睛隔着窗户往戚欢院子看。
“哐哐哐——”院子门被踹得哐当响,“那什么王大勇的女儿,给老子出来,还钱!”
屋子里,戚欢让小阿容捂住耳朵,叮嘱道:“待会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听见没?”
小阿容用力点头,小脸皱着,有些害怕。
戚欢揉揉她脑袋,出了卧房,把卧房门带紧拴上,走出屋子。
院门那靠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