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对小阿容板着脸,让小阿容听话,小阿容点点头,目送戚欢离开。
戚欢一走,李梅花笑着让赵识丁带着小阿容进屋子坐着。
赵识丁小心翼翼地牵着小阿容,一进屋子就给小阿容倒茶喝。
娘教他的,这叫礼貌。
小阿容双手接过来,仰起笑脸说:“谢谢小丁哥哥。”
赵识丁双手缩在身后,憨憨地笑了两声,“不,不用谢。”
没过一会李梅花进来,见着俩小孩一个坐着喝茶,一个站着,看得心软软的。
她看了一会,出声提醒:“小丁啊,你别忘了,今儿要去见见那位先生,可不能光顾着玩。”
赵识丁立刻应道:“我马上就背诗去!”
李梅花嗯了一声,去院子里做事,丈夫下地去了,家里就她和赵识丁。
小阿容好奇问:“小丁哥哥,你要去见哪个先生啊?”
“是私塾的教书先生,我娘要给我报私塾,今儿就去见先生,我要是表现得好,就能上私塾!”
小阿容疑惑问:“私塾是什么呀?”
戚欢没和她说过这些,她不了解也正常。
说到私塾,赵识丁分外激动,兴冲冲与小阿容分享:“私塾就是可以读书识字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像我这样大的孩子,一起在一个屋子里读书识字,还有教书先生教我们!”
“之前村子里不是有个叔叔考上秀才了嘛,就是在镇上的私塾里学的!”
“我也想考上秀才!”
说着,他开始背李梅花要他背的诗句:“床前明、明月光……”
这次小阿容没有问“秀才”是什么意思,她呆呆望着赵识丁,总觉得小丁哥哥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每次来,小丁哥哥都会和她玩,现在却要去什么私塾,那以后,是不是见不到他了呀。
小阿容坐在板凳上,看着赵识丁背诗,听着听着,也跟着念起来。
赵识丁一听,来劲了,手一背,咳了一声,小孩装老师,说:“来,跟着我念,床前明月光。”
小阿容跟着发出相近的声音,磕磕绊绊的,赵识丁起了范,纠正她的发音,“不对,不是这样……”
就这么来来回回一句诗,念了大半个时辰。
赵识丁刚要小阿容重新念出来,李梅花进来了,“小丁啊,娘忙完了,走吧,去见先生去。”
赵识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