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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没和她一起去。
戚欢没说。
她从不会与旁人分享自己的私密事,更何况她已经决定要得到裴钰,就更不可能把他让给别人。
戚欢笑着说:“没有呢。”
赵承香一愣,哦了一声,嘟囔道:“不让别人看,也不让进主殿,你怎么可能见到呢。”
戚欢当做没听见。
旁边的妇人们说着说着,又说到谁家娶新妇,哪个寡妇再嫁,嫁的还是个好人家。
赵承香又问她:“戚欢姐,你真打算一个人过一辈子吗?”
“先不说你一个人拉扯小阿容,小阿容长大要嫁人了,你自己一个人怎么过?”
议论声倏地低了下来,妇人们的视线不约而同投向戚欢。戚欢面无所动,继续洗衣衫。
戚欢没有立刻回答,拧干衣裳的水,开始洗被褥时,才抬头看赵承香,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她:“你觉得呢?”
议论声又起,赵承香没想到自己会被问,想半天也没想出来。她看不懂戚欢,总觉得以戚欢这样的容貌,想再嫁绝对没有问题。
不嫁,那就是看不上村子里的人呗。
赵承香本来想问戚欢,自己有没有机会嫁到富贵人家,比如寺里来的那位贵公子。
她刚要问,戚欢忽然挥动双臂,将湿了水的被褥带到石板上,握住榔头就开始捶,水花溅出来,赵承香往边上退了退。
一抬头就看到戚欢因蹲着捶洗被褥而被挤压的胸脯,粗布麻衣也盖不住她的风姿。
赵承香微微红了脸,忍不住看女子纤细的腰身。
心中感叹,怎么生了孩子也不显老,还更有风韵。
赵承香叹了口气,“早知道上次去寺里就该看看清楚,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长什么样,现在又不允许接触他,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戚欢听了这话,没由来的感到雀跃。
真好,只有她知道他的名字,真好。
不过,除了她之外,还有很多人觊觎他。
戚欢心里有些难受,果然美玉在哪里都会被人抢夺,要是这枚美玉能从一开始就是她的就好了。
这样她就不用费尽力气和别人争。
“我要回去给小阿容煎药了,你洗吧。”戚欢拧干水,站起来,把地方让给赵承香。
赵承香哎了一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