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走。”她上下扫视戚欢身上的红裙。
这件裙子款式比较紧身,加上戚欢又背着背篓,怀里还抱着小阿容,一用力,衣衫就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曲线,玲珑有致。
赵阿婆在心里骂了句:狐媚子!
“还不去镇上干活?”
她这一嗓门喊醒了赵阿贵,赵阿贵应了一声,声音比先前与戚欢说话时弱了很多。
“我这就去。”
赵阿贵看了眼戚欢,推着拖板车走了。
赵阿婆在后头骂:“一大早看到个寡妇,真晦气。”
戚欢盯着赵阿贵的拖板车看,没有像往常那样骂回去。
她今天心情好,不和泼妇一般见识。
戚欢挠了挠小阿容,笑道:“哎呦,马戏团的猴子也不拴好绳,跑这来撒泼。”
小阿容趴在戚欢肩膀上,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气急败坏的赵阿婆。
赵阿婆正要骂人,小阿容咳了出来。
戚欢拍拍她的背,边走边哄,赵阿婆的回击愣是被憋了回去。她扯了扯嘴角,猛地一转身进了屋。
走出后村,上了石子路,拖板车停在那,赵阿贵正等着戚欢来。
“我娘在,不好直接说。”他局促地搓着手,看了戚欢好几眼,眼中惊艳难敛。
“你今儿穿得、穿得可真好看。”
戚欢扫过他想看自己又不敢看的怂样,没因他这句夸赞而感到高兴。
小阿容已经夸过了,而且她也不喜欢被这群男人夸。
那种带着色欲的肮脏眼神,恶心极了。
戚欢走过他,朝村子口走去。赵阿贵连忙跟上来,问她:“你不是要去寺里吗?我正好要去镇上,我捎你一程呗。”
他又对小阿容笑了笑,“你还带着孩子,又背着东西,走过去太累了。”
太阳逐渐升上来,早晨的凉气早就散去,虽说清明过后天不会那么热,但抱着个娃娃走上大半个时辰山路,也累得很。
上次去镇上,戚欢回来后腰酸腿痛,缓了好几天。
再一看赵阿贵黝黑的脸,那期盼的样,一看就知道藏了什么心思。
不坐白不坐,戚欢抱着小阿容上了拖板车,赵阿贵咧开嘴笑,推着拖板车往村外走。
赵阿贵看着红衣女子的背,青丝挽着,腰肢纤细。即使一个人带孩子三年,也没有蹉跎劳累,和那些少女站在一起,根本瞧不出来她已经嫁人生子过。
越看,心越荡漾。
他鬼使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