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主殿,青玉才带着歉意解释道:“今日寺里来了贵客,住持与我们都去接待客人了,有些忙,未能想起来告知戚娘子主殿内有位贵客,不好去打搅。”
戚欢说了句没事,回想起青年的昳丽的容颜,试探着问:“方才那位公子,是镇上来的吗?”
青玉脚步停下,朝大殿那看了眼,旋即向戚欢摇头,一副不敢多议论的模样。
“那位是家里人送来寺里修行的贵客。”说完这句,他稍稍凑近来,声音压得很低,“戚娘子日后若是再来寺里,千万记得离他远些,他呀,身上有——”
戚欢正要听到青玉接下来的话,忽地一声苍老声音响起,青玉吓得一颤,立刻闭了嘴,转身面朝走过来的人,唤道:“师父。”
是空慧大师来了。
戚欢跟着一起转身,双手合十,道:“见过空慧大师。”
空慧大师年已过百,身形瘦削,深陷的眉骨下,双眼清亮。
他向戚欢颔首,拿出一枚锦囊递给她,道:“老衲方才有些事情耽搁了,辛苦戚娘子久等。平安符在里头,戚娘子收好。”
戚欢接过来,感激道:“谢过空慧大师。”
青玉在一旁站着,没敢说戚欢方才去了主殿。
住持问起戚欢来:“不知先前那道平安符,是如何损坏的?戚娘子可带在身上?”
“带了。”戚欢打开包裹平安符的帕子,将被泡发的平安符递到住持面前。
住持接过来,眉头紧蹙,“被水损坏……”
他叮嘱道:“这些日子戚娘子与令嫒可千万要小心水,万事小心。”
戚欢点头,谢过住持提点,住持又问道:“令嫒身子可好些了?”
戚欢摇头,说:“昨日小阿容玩水着凉,我带她去医馆看过了,并未发热,只是身子,还是那样……”
赵昌容是她和赵毅的孩子,赵毅在她怀阿容三个月那会外出送镖时遇到劫匪,死了,镖局赔了她一些银两。
她得知死讯后,大病一场,没照顾好身子,那时小阿容就在娘胎里带了病,生下来后体虚得很,险些没熬住。
戚欢四处求了很多大夫瞧,都说若真要治起来,怕是汤药不得停。以戚欢那点积蓄,断然是支撑不起的。
钱金花觉得小阿容是个赔钱货,从未出过一分钱帮戚欢给小阿容治病。
好在镇上的寺庙帮了她一把,住持心善,收留了小阿容,帮她请来镇上的陆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