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欢将衣裳拧干,端起木盆挎在腰间,朝她道:“你觉得快活,你去贾家做妾。”
“我就这么说说,你还生气了。”妇人垮了脸,直接走了。
听到这两人议论过后,戚欢回去的路上听到的声音就更大了,尤其赵阿婆,那嗓门大得巴不得全村都听见。
“哎呦喂,狐媚子终于要离开咱村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我还以为有多高洁呢,还不是耐不住寂寞上赶着给人做妾!赶紧带着那病秧子滚远点,省得把病传给我。”
戚欢直接踹开她院门,啪啦一声响,赵阿婆吓得差点四肢着地。
“你是觉得你老,我就不敢对你动手?”
赵阿婆捂着心口,张口就骂。
戚欢压根没带怕的,走进去就把她晒在院子里的豆子掀翻。
簸箕里的豆子滚了一地,到处都是,够她捡一阵子了。
赵阿婆登时气得脸都红了,又是跺脚又是抖手,气得一句话都冒不出来。
“我看您比我大好几轮,敬您是长辈,一直忍让,您倒是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说说闹闹跟个孩子一样。”
“既然您能蹦能跳,说话也不喘气,捡这些东西应该很快吧?要是不想弯腰捡,拿扫帚扫扫。”
戚欢将滚到脚边的豆子踢向赵阿婆,出了气就走。
赵阿婆瞪着戚欢潇洒离开的背影,双手拍腿,哀嚎出来,“我的豆啊!这是要拿来炖肉的!”
撒个豆子而已,又不是把人打了把家拆了,最多让赵阿婆多活动两下。
戚欢不想闹得太难看,毕竟赵阿贵也帮过她几次。
这次是她实在忍无可忍,才撒了气。
她也不怕赵阿婆来找自己麻烦,因为赵阿婆不会来。
寡妇住的地,她嫌晦气,怎么可能来。
戚欢没办法一家一家地去澄清,这事一闹,她就更不可能在溪水镇待下去。
钱金花真是好计谋,不惜用这种办法让她妥协。
她眼里只剩下她那宝贝儿子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在钱金花和贾家得逞前,她就和裴钰成亲。
这些个人都是势利眼,一旦遇到更厉害身份更尊贵的,巴不得缠上来。
戚欢改变主意,下午就去镇上雇佣马车,顺带去寺里问一问裴钰。
两个计划,裴钰答应就不走,裴钰不答应,明日之前就离开。
这破地方她再也不要待下去了。
戚欢晾着衣裳,隔壁赵阿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