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不知何时升起了欲色,嗓音沙哑而性感,问道:“我已经解了热吗?”
戚欢这回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怎么这么单纯,都已经帮她一回了,还以为在解热。
她本来想直接说已经解了,但见青年这副任人采撷的样子,还有方才他带来的快乐,改变了主意。
“还没有完全解干净,我下次再来帮你。”戚欢想了想,说:“后天吧,后天我再来。”
戚欢抽出裴钰握住自己的手,也不管他现在还有没有纾解,转身就走。
哐当一声,禅房门开了,又是轻轻咔嚓一声,门合上。
她走了。
裴钰在心里想。
没有女子的房间变得空荡荡的,裴钰茫然望着那根被丢弃的发带,低头看向自己。
可是,他好像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