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的声音响起,比平时干了些,有些发紧。
“之后,要怎么做?”
戚欢被他的声音拉回注意力,转头一看,他站在床前,颇为迷茫地望着她。
让她看得很想直接把人扑倒。
“我教你。”她不动声色地将佛像放倒,走向他。
裴钰的目光跟随着她,待她走到自己面前,女子的容颜在脑海里被一笔一笔地雕刻出来。
她的眼里混杂了很多他看不懂的东西,比初见时还要多。
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突破普通人交往的界限,却无法控制,更收回不了。
冰凉的指腹从脸侧抚到下颔,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是他从未有过的。
待他反应过来后退时,女子往前一步逼近。
裴钰下意识要避让,却没发现自己身后就是床,腿弯碰到床沿,他被不断靠近的女子逼到退无可退,跌坐下来。
戚欢顺势附身,双手撑在他身子两侧。
太近了。
差点就要碰到他胸膛。
女子身上独有的馨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呼吸的空气里,缓缓坠入他的身体。
每一次呼吸,都被她的气息精准占据,无法挣脱。
裴钰稍稍动了身子,想要离远一些,可一动,却叫自己离她更近了。
他抿了唇,都快与她肌肤相贴,却还记着要解热。
“要怎么做?”
他一出口,发烫的呼吸与空气里女子的气息交织,两股气息好似生出了手,勾住对方,越缠越紧。
戚欢心底的负罪感越来越强。
她实在无法看着这样单纯天真的眼神,对他做那样的事。
她哄骗他:“我的法子有些麻烦,需要你配合我。”
裴钰点了头,说:“好。”声音比刚才问她要怎么做更哑,听得戚欢想要他的念头更加猛烈。
她望着青年这张清隽的脸,回想这些年遭遇的一切,心底的阴暗面越来越大。
上天真是不公,有些人出生就能拥有荣华富贵,有些人却要面朝黄土背朝天干一辈子,都没办法过上好日子。
有些人甚至不用管他人死活,只要满足自己的私心就好。
戚欢歪头,碰了一下他的眼。
这双初见时古井无波的眼下意识闭上,冰凉的指腹在眼皮上划过,很温柔,就像羽毛飘落。
冰凉的触感离开,裴钰睁眼,双眼被女子占据。他看到她朝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