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摸不着头脑,或许是什么意思?这是在等呢,还是不在等呢?
他望着青年离开的背影,依旧是一身白衣,初见时他犹如雪山寒松,叫人不敢轻易靠近。
但现在,好像有什么变了。
他不再遥远不可靠近,反而散发出想要有人靠近的气息。
青玉想起来上次戚欢说要找东西,裴钰就带着戚欢去找了,后来还待了好长一段时间。
难不成……
“难不成他是想出去玩!”
青玉觉得自己真聪明,居然能看透裴钰的心思。
他嘿嘿笑了,“寺里确实无聊,我也想出去玩。”
端午前几日戚欢才想起来裴钰,本来是打算找时间去寺里的,但小阿容还是有点虚,走不开人,她就忘了这回事。
端午这日村子里热闹起来,家家户户去河边摘芦苇叶回去包粽子。
戚欢不爱吃粽子,小阿容也吃不了,就没包。
她做了几个菜,和小阿容两个在家里过节,也没想过回娘家一起过。
自从她上次去赵承香家警告她后,胖婶子就不怎么来她这了,戚欢还落得个自在。
早晚有一天她要搬走,赵家村的人她没必要打好关系。
刚吃完饭,碗还没收拾干净,钱金花就带着人来找事。
这次来的不止她一个人。
她带来了王大勇,还有个戚欢不认识的人,脸上一颗豆大的黑痣,腰肥膀粗,身上戴着金子。
一来就把自己当成主子,一屁股坐下来,肆意打量戚欢。
幸好戚欢早就让小阿容回卧房休息,不至于被吓到。
戚欢不动声色地锁了卧房,将壁橱上织衣服的竹针藏在身后。
“这位呢,是镇上富商贾老板的儿子,他可是特意来看你的。”
钱金花笑得谄媚,连一直把自己当天王老子的王大勇都站在一旁不敢坐,可想而知这个贾老板的儿子不好惹。
戚欢一丝眼神都没有留给那人,只问钱金花:“你来干什么?”
钱金花走过来,摆出一副慈母的样,伸手就要拉戚欢,被戚欢躲开后,也不觉得尴尬,笑容满面。
“你呀,有福了,贾公子看上你,要纳你做妾呢。”
这话一出,戚欢笑了出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是看出来了,只要自己还活着,钱金花就会榨干她所有的价值。
“我这是什么福气?”戚欢言语讽刺,“既然这是福气,那你嫁给他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