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她叫她。
沙发上坐着的兰章没有起身,只是看向她。
女人的眸子里面有太多情绪。
罗昼晚心里轻笑,还得是个小姑娘,吵一架就能变成这幅模样。
罗昼晚一步一步往兰章那边走过去,她在兰章对面坐了下来。
兰章的眸子跟随着罗昼晚,她没有说话。
罗昼晚率先开口:“听说,你欠了致远钱?”
果不其然,方才一直跟木偶一样的女孩此刻表情出现裂痕。
见兰章想要开口,罗昼晚先一步出击:“要是你愿意离开他,我可以帮你还清这一切。”
周兰章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又算得了什么?”
罗昼晚闻言没有丝毫的不耐与烦躁,面上还是刚才温和的模样。
沉默的几秒钟,罗昼晚只是像个温和的长者一样看着面前的女孩。
到了时候,罗昼晚突然发声:“我知道你想离开他,我也会帮你离开他。”
年轻人的感情总是朝令夕改,今天恨得不停,明天只想继续爱下去。
周兰章离开这里只有越快越好。
徐祥国不愿意两个人在一起,那她这个做妻子的就好好帮着丈夫看管孩子,也不辜负徐祥国的谋划。
见周兰章稍稍缓了神色,罗昼晚依稀可以猜测到两个人经历过什么样的争吵。
外人眼里的徐致远总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谁能想到他暗地里是那样的偏执。
这种偏执是不方便他找女朋友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
罗昼晚低头一笑,像是听到了一个低级的笑话。
她的目光淡淡地放过来,兰章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罗昼晚慢慢道:“你和他不般配,不论从什么方面来讲。”
令罗昼晚高看一眼的是,兰章闻言没有露出一贯小女生的自哀之色,也没有气恼到大声反驳。
“怎么让我离开?”兰章问她。
罗昼晚道:“我如今是徐家后院里面的女主人,自然有能力让你出去。”
周兰章轻笑一声。
这个笑让罗昼晚心里隐隐升起密密的刺,但是女人面上仍旧波澜不惊。
二点一刻,周兰章坐上了去东京的飞机。
罗昼晚的话依稀还在耳边。
“你知道徐致远的,他既然有能力派人守在外面,自然也有能力回去找你。现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