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究竟是怎么了?
徐致远心里一百个问号还在指数爆炸式地增长。
难道是因为昨天碰上了罗昼晚吗?
那周兰章的反射弧未免也太长了些。
感受到男人走出去。
兰章睁开了眼,她小心翼翼从床头柜那边拿出自己的护照,放到了枕头底下。
刚来的时候兰章怕弄丢,徐致远提议说把护照放到他床头柜的屉子里面,兰章答应了。
放好之后兰章连忙翻身闭上眼。
可是女人怎么也睡不着,外面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接着是轻轻的脚步声。
兰章感受着自己身边的床垫塌下去,男人温热的身躯靠上来。
兰章完全睡不着了。
她觉得恶心。
她厌恶把自己当做笑话的徐致远,也厌恶愚蠢的自己。
她就该早早地辞职,这样她就不会遇见徐致远了。
或者更早,高中的时候她就不该租那个房子这样他们一辈子都不会遇见了。
兰章后悔遇见徐致远。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兰章不愿意自己被人当做一个玩物一般。
她的感情,她的爱,在别人心里。
只是轻飘飘一句——
报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