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缝隙里面一闪而过一个人影。
黄奕辰看到了,但是看着面前一片冷色的男人,他没有开口。
这些东西都是命。
他帮周兰章只能帮到这里。
徐致远见黄奕辰不讲话,转头面上又挂上笑容,那笑容几分冷:“关于这件事,在我回国的第二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了。”
黄奕辰轻叹一口气,点了点头。
兰章退回到门的另一边,加速跳动的心脏迟迟没有平和下来。
男人的声音似近似远还响在她的耳边,不停地冲击着女人的大脑。
那道冰冷的声音是那么熟悉,熟悉到兰章没有办法自欺欺人。
门缝里面的男人背对着她,身材高大,穿的是她挑选的深蓝色西装。
现在这片蓝色落在她眼中像是晕染成了黑色一样。
墙壁不停地传来冷意,纵使室内有空调,兰章还是觉得自己的手脚冰冷。
她吐出一口浊气,转身想要走下楼梯。
眼睛里面的晶莹让她有些看不清前路,不常穿的高跟鞋在此时又让女人差点摔倒。
身后的声音慢慢变小,最后成了一片听不清的背景。
兰章像是逃难一样走到楼下。
晚风温和地拂过女人的脸颊,她眼里的水雾被大自然风干。
过去的点点滴滴就像是眼前的蜡烛随风舞动一样一个接一个闪在兰章眼前。
徐致远故意选择了《回声》,故意让所有人都去,他故意接近她,故意帮助她,故意让她见识他身边的一切,让她以为自己完完全全被男人接纳。
世间上所有的馈赠都有自己的价格,徐致远大方地给予,想要的不是她这个人,想要的是她开始痛苦开始伤心,全心全意把自己挂在他身上,做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曾经的甜蜜此刻瞬间被裹上了令人害怕的外壳,寒意一下子席卷了兰章的全身。
她怨恨自己的懦弱自己的不坚定。
有些人分开了就分开了,为什么自己还要对徐致远抱有侥幸心理,人家不过轻轻的一挥手,自己就愚蠢地落入了男人的圈套之中,还越陷越深。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下来,温热的液体从脸上划过,兰章的手指就快要嵌入手提包里面。
她要走,没错,她想离开,她不要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她没有办法继续在这里和一群陌生人虚与委蛇了。
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