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步子猛地踏出,周身气场陡然沉肃,扬声发出凌厉呵斥。
区区一个外戚,也敢妄称岳父?
本太尉倒要瞧瞧,是谁给你的胆子,妄图仗着虚无的身份胁迫朝堂、脱罪狡辩!
侍卫何在?速速将这名妄图逍遥法外的叛党拿下!
殿外值守的禁军侍卫闻声而动,步伐整齐有力,转瞬便合围而上。
眼见大批侍卫朝自己围来,朱林浑身肌肉骤然紧绷,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惧意。
他拼命扭动身躯,双臂奋力挣动,想要挣脱即将落身的桎梏。
可御前侍卫个个身手矫健,快步上前死死锁死他的双臂,力道沉稳霸道,将他牢牢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无论朱林如何疯狂挣扎扭动,始终无法挣脱半分束缚。
侍卫押着动弹不得的朱林转身离殿,一路直行,朝着城外刑场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个时辰过后,一具惨不忍睹的残破躯体被人抬到殿外的空旷场地之中。
朱林的身躯被架在临时堆砌的火堆之上,通体皮肉遍布灼烧后的漆黑焦痕。
身上衣物早已被烈火焚烧殆尽,只剩几缕残破布条挂在肩头,胸腹肌肤完全裸露在外,模样狼狈凄惨。
他的四肢尽数被斩断,手足残缺不全,整个人只剩下一截躯干与一颗头颅。
仅剩的头颅上密密麻麻布满数十个穿透性血孔,伤口狰狞扭曲,看着无比骇人。
殷红的鲜血不断从破损的孔洞中渗出,顺着脸颊缓缓流淌而下,整幅画面惨烈刺骨,让人不忍直视。
极致的灼烧与割裂之痛席卷全身,朱林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嚎。
剧痛让他的身体不停抽搐颤抖,视线渐渐涣散模糊,心底被无边无际的恐惧彻底吞噬。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对着围观众人嘶哑嘶吼,试图为自己搏出一线生机。
你们不能杀我!
我是当朝太子的岳丈,身份特殊,干系重大!
今日我若殒命,你们刘家必将惹上滔天大祸,太子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四周众人静静注视着垂死狡辩的朱林,无一人开口回应,场面死寂无声。
刘靖立在人群最前方,目光落向朱林残破不堪的身躯,心底悄然掠过一丝不忍。
看着对方凄惨至极的模样,他难免生出几分恻念。
但这丝柔软转瞬即逝,他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