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出,朱林心底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越看林清雪,越觉得她神色反常,说不定真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公子,您在担忧什么?
林清雪何等聪慧,一眼就看穿了朱林的心思,她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发问。
哦,没什么。
朱林被戳破心思,脸上闪过一丝窘迫,连忙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慌乱。
他挥了挥手,示意道:你去吧,早点收拾好行囊,别耽搁了行程。
是!
林清雪恭敬行了一礼,没有再多问,转身缓缓退出了书房。
望着林清雪离去的背影,朱林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女人,果然没安好心!
他低声骂了一句,双眼眯成一道细缝,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随后,他缓缓合上双眼,靠在椅背上养足精神,心底却在盘算着如何防备林清雪。
一夜平静无波,次日天刚蒙蒙亮,朱林便起身收拾妥当。
他带着林清雪,还有刘伯温,一同朝着城外林府的祖坟赶去,准备祭奠林震南。
没过多时,三人便抵达了墓园。
这座墓园坐落在林府后院的僻静角落,四周古木参天,气氛肃穆得很。
林震南的墓碑立在墓园中央,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字迹刚劲有力。
林清雪走上前,将手中的香烛、纸钱一一摆到墓碑前,点燃香烛后,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她低着头,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了片刻,随后拿起纸钱,一张张点燃,任由纸灰随风飘远。
做完这些,她才缓缓站起身,神色里仍带着几分哀伤。
朱林看着这一幕,没有作声,等林清雪祭奠完毕,才转头看向身旁的刘伯温:刘先生,劳烦你安排一下马车。
刘伯温闻言,先是一愣,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随即问道:公子,这是……要往哪里去?
本公子这次要去长安。
朱林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
他的话音刚落,刘伯温当即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看着他,声音都有些发颤:公子,您……您要去长安?
正是。
朱林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要去长安,参加武举科考。
武举科考?
刘伯温再度一惊,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公子,您怎么突然生出这个念头?
难道您忘了,老爷临终前特意叮嘱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