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褥柔软倒是不疼,就是随着回弹的惯性,鼻子撞在了结实的胸膛上,害她轻嘶了声。
可某人反而好像更受其害,薄唇若有似无地磨着她的耳朵,咬牙切齿:
“知道我放过了你心里是不是松了口气?嗯?”
池虞想起来了,江彦靖是从天天抗机子的摄影师和场务做起的,力气当然大了。
她捂着鼻子,觉得冤枉:“我说了我帮你,你又不要。”
“求求你,别折磨我了。”
池虞一怔,搂在她腰上、锁在她后颈的双臂越来越紧,两人密不可分,好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热气萦绕在她耳廓,像蚂蚁似的啃咬着她,迅速像涟漪一样扩散全身,不疼,但浑身都泛起了酥麻的痒意。
折磨?池虞心想我还没开始呢。
她有些不适地挣了挣,避开那股热源,好痒。
她越挣,江彦靖惩罚似的抱得越紧,在她耳边闷闷地说:
“你真不想要……我不会逼你的。我又不是禽兽。”
江彦靖是很想很想要,但他不想池虞妥协。
他想要池虞要他是因为真的想要,而不是妥协、委屈、可怜。
更不想她…想要逃离他。
江彦靖说得委屈诚恳,池虞却噗嗤一下笑了。
如果江彦靖说这话时,没有像揉面团一样揉她腰以下的部位,她或许真的会信。
江彦靖却盯着怀里池虞的笑颜,愣了神。许久后喃喃着:
“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吗?”
池虞掀起眼帘看他,眼角还溢出一点笑出的泪花,双眸像水洗过一样:“嗯?”
江彦靖看着咫尺前像湖水一样映着自己面容的双眸,好像他是她的全世界,她的全部。
是啊,如果她不是那么爱他的话……为什么要他删掉所有异性的联络方式?
要怪,也要怪他自己没有给阿虞充足的安全感。
阿虞就是因为爱惨了他才会这样啊。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蒸腾而上,竟比得奖那日还要称心快意。
江彦靖将池虞扑倒,磨着她拱着她,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肩颈并一路往下。池虞被他逗笑了,一边笑着一边避开他的胡茬:
“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像端午一样。”
江彦靖一面吻得又凶又急,一面在池虞精致的锁骨上咬了一下:
“老婆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我知道。”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