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儿就告诉爹爹吧，年儿放了灰。”
“灰？你又偷偷去厨房了？”
王晞年显然没有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变了方向，只能蔫蔫的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年儿没有偷吃东西。”
对于这句话，他自然是不信的。但如今，他倒是想要搞清楚，究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虽然年儿很厉害，但以后不准再偷偷往厨房跑，记住了吗？”
“哦！”
草木灰的主要成分是碳酸钾，那么土子的主要成分是什么呢？土子也由矿石磨制而成，但王茂平并不知道它在后世叫什么名字。
“爹爹，为什么会变成绿色呢？”小家伙显然也有些好奇变色的原因。
只可惜此时的王茂平也没有办法告诉闺女答案。想来孟远生应该对这个现象很感兴趣，不如就让他研究一下好了。
想着再过上几天，孟远生就会来给孩子们上课。王茂平也就没有现在将人叫到府衙的打算。
虽然小家伙的疑问没有能得到解答，但显然这次的发现，让王晞年感觉到颇为神奇。结果就是，小家伙开始用草木灰试起了其他颜料。
“爹爹！爹爹！”
散值后，王茂平又遇到了相似的情形。该不会又是什么颜料变色，被闺女发现了吧。草木灰的用处还真不少！
“变，变色了！”
“哦，又是什么变色了？”还真被他猜对了？
“土子。”
“不是变成绿色了吗？”
“它又变了，变成了紫红色。”
王茂平再次端起上次的瓷碗时，里面的液体果然已经不再是绿色，而变成了略带一点紫的浅红色。
“年儿，你没有动过？”
“没有。”小家伙摇了摇头。
王茂平知道土子是由什么矿石制成的了。他闺女好像误打误撞发现了一样很有用处的东西。
于是又一拨夸赞向着王晞年烀了过去，让小家伙都有点无力去招架，她只是把土子和灰水混在了一起，好像配不上这么多夸赞吧。
孟远生这些天一直在琢磨烧夷瓶的事情，而且小有收获。已经能够确定引线的长度，以及保证石漆与火油正常被点燃。
虽然在外人听起来是很简单的事情，但这也是他试了好多遍才有的收获。
照例在头一天的傍晚先来到了府衙，在陪知府大人吃过晚饭后，将收获汇报给了大人。随后准备第二天要讲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