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明知故问。
“大小姐在我隔壁。”他说,“隔着一堵墙。”
张姿宁的嘴角弯起来,转过身面对他。他的手臂没有松开,圈在她腰侧的手依旧收得很紧,她转身的动作反而让他顺势把她整个人拢进了怀里。
晨光从侧面照过来,他的嘴角抿成一条克制而紧绷的线,看起来冷静自持。可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是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
“一堵墙而已。”张姿宁仰头看着他,笑眼弯弯,“你要是实在睡不着,怎么不过来?”
程木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低头看她,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翻涌的浪潮,“大小姐说这种话,”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是会出事的。”
“出什么事?”她问。
他不再回答,只是低下头吻她,力道克制,但渐渐失去控制变得凶猛。清晨的风从院子里穿过来,头顶的凤凰木被吹得沙沙响,几朵落花坠下来蹭过他的肩头又落在地上,可他们谁都没去在意。
张姿宁的后腰被他单手扣住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抵在她后背与树干的缝隙里,把她整个人困在双臂之间。
他的吻一路向下,在锁骨上方停住,嘴唇贴着那片皮肤轻轻磨着,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点浅粉色痕迹。张姿宁仰着头呼吸微乱,指尖插进他发间攥紧了,“程木,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他低声问。
“故意一大早就来折腾我。”
他没有说话,低笑一声。就那一瞬间,张姿宁的心跳彻底乱了。程木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恭顺的、克制的,不敢越雷池一步。可她昨天夜里把那条链子解开了,今天他贴上来时眼底却带着贪恋的神色。
像是装太久,终于摊牌不装了。
“大小姐。”他的声音从她颈侧传上来,嘴唇还贴着她锁骨上方那一小片微红的皮肤,“您昨晚说,让我当人。”
张姿宁垂眸看他,“嗯,我说过。”
程木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我问您,”他说,“您给我这个人的位置,是什么?”
张姿宁看着他,随即伸手拨开他额前垂落的碎发,指尖点着他眉心轻轻划过。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程木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她感觉到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贴着她后腰的手掌微微发颤。
他什么都没说,可他的心跳却出卖了他。程木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