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姿宁眉梢微挑。她和林至简从未见过面,这位传奇人物倒是先递了橄榄枝。她笑道:“替我谢谢林总。”
将军被安排在酒店一层的宠物托管区,张姿宁亲自去看了一眼环境,才上楼进了房间。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是一间行政套房,落地窗外是央光河蜿蜒的河道,夜景尽收眼底。
手机震了一下,是张钦玉发的消息:“姐,你跑央光去了?我也好想去。”
张姿宁回了个“下回带你来”,把手机丢在沙发上。
她今天来央光,不单是为了明天的族会。她要看看,密支纳那条线断了之后,央光这边会有什么反应。她以退为进,把明处的自己撤下来,剩下的就看谁憋不住先露头。
可惜脑子在转,胃却不争气。
张姿宁这才想起来,从下午秦蔓那场茶会到现在,她一口正经饭没吃。飞机上那点东西根本不够,胃里空得发慌。
她没叫上颂帕,却带上了新宠阿莱。阿莱的话不多,这点她喜欢。她套上那件黑色薄外套,拿上房卡出了门。阿莱紧跟在她身后。
电梯下到一层,穿过大堂,自动门滑开的瞬间,央光湿热的风迎面扑来。
她一眼就看见那辆黑色轿车,车牌她认得。程木靠在驾驶座的车门上,还是那件黑色衬衫。他低着头正着看手机,眉头紧锁。
那晚接吻的画面,在她眼前一闪而过。原本淡忘的事情又冒了出来,心里一阵慌乱。
他来干什么?
张姿宁脚步停住了,侧头看了眼阿莱,然后直接走过去,没客气,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程木抬起头,视线转过去看了她一眼,随即落在阿莱身上。
她偏头看他,嘴角挂着一抹极淡的弧度:“是你自己想来,还是我爸让你来的?”
程木盯着阿莱,安静了会儿,但话却是对她说的:“有区别吗?”
俩人一人一句聊着。而那晚接吻的事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谁都没表现出异样。
“当然有。”张姿宁转过身,正对着他,一只手撑在扶手箱上,“我爸让你来的,那他到底是想让你盯着我别查了,还是想让你护着点我?至于你自己想来……”她停顿一下,歪了歪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程木终于垂眼看她,却极轻地皱了一下眉,又匆匆移开视线。仿佛想起什么画面,让他想逃。而她呢,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