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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道道黑色线条。
    霍沉渊背着行李走进营房,里面已经住了十几个年轻的战士。
    “霍指挥长!”战士们立刻站起来敬礼。
    霍沉渊摆摆手。
    他找了个角落的床铺,放下行李,开始整理内务。
    草房很简陋,墙是用土坯砌的,屋顶是茅草铺的,四处透风。冬天的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冷得刺骨。
    床是硬板床,连褥子都薄得可怜。
    霍沉渊在矿区当指挥长时,住的是独立的房间,虽然条件也不算好,但至少温暖干燥。
    现在这草房,和他当初刚入伍时住的差不多。
    由奢入俭难。
    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另一边,江渝也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
    她把自己关在技术室里,没日没夜地画图、计算、做实验。
    只有在最累的时候,她才会停下来,拿出那个子弹壳做的戒指,放在手心里,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属于他的温度。
    霍建军虽然还在生闷气,但每天吃饭的时候,看到桌上少了一个人,还是会忍不住叹气。
    这天中午,江渝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敲响了霍建军的房门。
    “霍爸爸,您尝尝我包的饺子。”
    霍建军看着她,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默默地接过了碗。
    江渝知道他心里不好受,轻声说:“霍爸爸,您别气了,都是我的错。”
    “不怪你,”霍建军叹了口气,“是那个臭小子……你快去吃饭吧,别饿着了。”
    江渝点点头,转身离开。
    霍建军看着手里的饺子,又看了看窗外,眼眶有些发红。
    日子一天天过去。
    霍沉渊在军营里和战士们一起训练,一起劳动,一起吃大锅饭。
    他从来没叫过苦,也从来没抱怨过。
    但每天晚上,他都会在墙上画一道“正”字。
    一天一笔,记录着分别的日子。
    战士们都觉得奇怪,问他这是干什么。
    霍沉渊说:“我计数呢,好久没见我对象了。”
    “才半个月,你就画了这么多?”老兵吃惊地看着墙上密密麻麻的“正”字。
    霍沉渊淡淡地说:“我按小时计的。”
    老兵:“.....”
    转眼就到了元旦前夜。
    军营里组织了联欢会,战士们都很兴奋,准备了各种节目。
    霍沉渊本来不想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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