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怕死,她只是……别无选择。”
“从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绝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我绝不允许我重视的人,再因为我的无能为力,而陷入那种别无选择的绝境。”
江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疼得她无法呼吸。
她终于明白了,他那份近乎偏执的保护欲,究竟从何而来。
那不是大男子主义的掌控,而是一个孩子用半生时间,去弥补童年那场最深刻的创伤和恐惧。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他那只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
他手里拿过酒瓶,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杯。
在霍沉渊错愕的注视下,江渝仰起头,将那杯辛辣的烈酒尽数咽下。
酒液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重重放下酒杯,带着一身酒气,直视着他因为醉意和震惊而显得有些迷离的眼睛。
“霍沉渊,”她仰头看着他,那双清亮的眼眸里,因为酒精和泪水,蒙上了一层水汽,“听着,我不是你的母亲。我也永远,永远不会让自己,成为需要被牺牲的那个筹码。”
“我会保护好我自己,我会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大,强大到足以和你并肩作战,甚至……在你需要的时候,保护你。”
“所以,收起你那些可笑又该死的自责和恐惧。你从来都没有无能为力,过去没有,现在,更不会有。”
这番话,像一道撕裂黑夜的闪电,瞬间劈开了霍沉渊被童年阴影笼罩了二十多年的、那个黑暗而孤独的世界。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死死地看着眼前这个比他小了近十岁,却仿佛拥有比他更强大、更坚韧灵魂的女孩。
下一秒,他忽然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稍一用力,便让她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他紧紧地、近乎用尽全身力气地抱着她,将脸死死地埋在她的颈窝里,像个在暴风雪里迷路了很久、终于找到唯一火源的孩子,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和气息。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两人身上清洌的气息,在他滚烫的呼吸间,发酵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暧昧。
良久,他才用一种沙哑到极致的、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音,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