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渝来啦!”负责后勤的王嫂看见她,热情地打着招呼,“快歇歇,喝口水!”
“王嫂,我不累。”江渝擦了擦汗,笑着说。
“哎哟,你看看这丫头,干活比我们这些常年下地的都利索。”
一个年轻的军嫂凑过来,跟她开玩笑,
“小渝,霍指挥长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疼,你可得多帮衬着点咱们这些嫂子。”
“可不是嘛,我们可都看着呢,霍指挥长那眼睛,就没从你身上挪开过!”
江渝的脸瞬间就红了,她抱着一棵大白菜,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干得正起劲,忽然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胃里也翻江倒海似的难受。
她想跑到田埂边歇歇,可刚站起身,身子就一软,彻底失去了知觉。
“哎呀!小渝晕倒了!”
……
江渝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招待所的床上,手背上还扎着针,正在输液。
霍沉渊就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张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后怕。
“我……我怎么了?”
“你晕倒了。”霍沉渊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理了理她散落在枕边的碎发,“吓死我了。”
这时,霍明宇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
“醒了?”他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自家大哥那副紧张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大事,就是气血两虚,加上劳累过度。”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刚发现了一点别的情况。”
他走到床边,状似不经意地问:“小渝,你这个月的月事,是不是推迟挺久了?”
江渝的心咯噔一下,最近给忙忘了。
霍沉渊也愣住了,他猛地看向霍明宇。
霍明宇不紧不慢地说:“脉象有些虚浮,隐隐带着一丝滑脉。当然,这里的医疗条件有限,我也只是个半吊子中医,不能百分百确定。可能是月事紊乱,也可能是……”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渝彻底慌了,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着她煞白的脸和颤抖的睫毛,霍沉渊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又疼又涩。
他忽然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