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真有趣,你是想要我现在就去把她拎出来?”
“不必。”江渝拦住了他,“单纯把她赶走,太便宜她了。她不是喜欢演戏吗?我们就搭个台子,让她把这出戏唱完,唱得人尽皆知,再也无法收场。”
霍明宇笑意更深了。
他原以为江渝只是聪明,却没想到她狠起来,竟比他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想怎么做?”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已带上了一丝兴奋。
江渝嘴角微勾,凑到他耳边,低声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听完后,霍明宇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他看着江渝,眼神复杂地咂了咂嘴:“我算是明白了,大哥为什么会被你拿捏得死死的……你这丫头,心眼可真够多的。”
“小渝,你是真会保护大哥啊!对大哥下手的女人遇到你就是自寻死路了。”
江渝:“……”
另一边。
对着镜子,吴婉清仔细整理了妆容,又换上了一件最能凸显身材的衬衣,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最后,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江月华给她的那个小纸包,将里面的药粉悉数混进了水杯里,一饮而尽。
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
“霍沉渊,你是我的。”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
……
深夜,万籁俱寂,连虫鸣声都已歇息。
吴婉清像一只夜行的猫,借着月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到了霍沉淵的工棚外。
她侧耳倾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他还没回来。
工棚的门只是虚掩着,她轻轻一推,便闪身进去,空气中立刻传来一股独属于霍沉淵的,混合着淡淡汗味与皂角香的阳刚气息,让她一阵心驰神荡。
她没有点灯,只是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径直摸到床边,迅速脱下外套,只穿着那件单薄的衬衣,躺了上去,甚至还将床铺弄出了一丝凌乱的痕迹。
时间,在黑暗中被无限拉长。
药效如同翻涌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浑身燥热,口干舌燥,意识在清醒与迷离的边缘反复横跳。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磨人的药效逼疯时,门帘终于被掀开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一身深夜的寒气,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