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靠在霍沉渊温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终于下定了决心。
“霍沉渊,”她抬起头,迎上他深邃如夜空的目光,那里面有担忧,有关切,更有她能读懂的信任,“关于吴将业,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他不是什么好人,他这次回来,根本不是为了报恩,也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合作开发。”
她深吸一口气:“他是想害霍爸,想毁了整个霍家。”
霍沉渊的身体瞬间绷紧,抱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但是,吴将业在怎么说也是父亲的战友。
是一起过命的兄弟。
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他一直以为吴将业只是想投机倒把,赚钱而已。
难道说江渝说的是真的?
“你为什么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江渝摇了摇头。
她知道自己的话听起来有多么荒谬,尤其是在霍建军还把吴将业当成过命的战友的情况下。
“我只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
她抓住他的衣襟,仰着头,迫切地想让他相信,“霍沉渊,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你必须相信我,离他远一点,也让霍爸离他远一点,否则一定会出事!”
她说到最后,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眶里也泛起了一层水雾。
这是她能说出的极限了。
霍沉渊沉默了。
他静静地看着她,月光下,女孩的眼里满是焦急和真诚。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却依旧固执地看着他,像一只拼命想保护自己领地的小兽。
他想起白天她冷静地指出图纸风险的样子,想起她在饭桌上用协议条款堵得梁耀祖哑口无言的模样,想起她每一次看似的提醒。
他知道,她一定有自己的秘密。
他看过江渝的笔记,也知道,她重生了。
但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是用真心在对他们家。
江渝见他久久不语,心中一沉,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也是,这种毫无根据的话,谁会相信呢?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男人强势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唔……”
这个吻来势汹汹,狠狠地夺去了她所有的呼吸和不安。
他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将她所有的惶恐、无助和委屈尽数吞没。
不知过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