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耀祖笑了笑:“霍少多虑了。我们做矿产开发,当然需要详细的地质资料。至于军事布局,只是为了确保工人的安全,毕竟这里刚经历过战斗。”
吴泽阳这时补充道:“而且这些资料,我们在南方几个项目上也都拿到了。霍首长,您不会觉得我们会拿这些去做什么吧?”
“我们还不是想做出点贡献,团结力量重建家园,难不成霍老心里这么狭隘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泽阳!”吴将业喝止了他,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
“怎么和霍首长说话的?”然后转向霍建军,“老霍,您别介意,孩子不懂事。”
霍建军深吸一口气:“这些事情,需要上面一起决定。”
霍建军虽然这么说,但江渝注意到,他看向吴将业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和痛心。
晚饭时,吴将业一家和梁耀祖被安排在基地的招待所。
霍家人聚在一起,气氛有些沉重。
“爸,我觉得这个梁耀祖有问题。”霍沉渊直接说道。
“我也觉得奇怪。”霍明宇说,“他要的那些资料,远远超出了商业合作的范畴。”
霍振山摸了摸手里的石头:“我今天去西边勘探的时候,发现有人在偷偷绘制地形图。会不会和他们有关?”
霍建军沉默了很久,才说:“将业这个人,我了解。他不是坏人。”
江渝的心揪了起来。
但人是会变的,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哪里还有军人的血性?
前世,霍建军到死都不相信,那个曾经的战友,会用这么阴毒的手段害他。
她必须提醒霍爸爸,但又不能说得太明显,也不能让霍建军觉得他在挑拨他和老战友的关系。
江渝抬眸,对上了霍建军的眼神:“霍爸,吴叔叔今天说的那些话……我觉得不太对劲。”
霍建军看向她:“哪里不对劲?”
“他一直在强调当年的救命之恩,还说您欠他人情。”
江渝仔细斟酌着用词,“这种说法,就好像……就好像在为将来的某种要求做铺垫。”
江渝回忆起他们的眼神,一直在打量自己。
她继续说道,“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说我是继女。”
霍建军有些愧疚。
江渝:“我是想说,他们可能是在试探咱们家的弱点。今天试探我的身份,明天可能就会试探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