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渊说:“你再咬嘴唇,我又要吻你了。”
江渝捂着嘴,瞪着霍沉渊。
什么时候,她的大哥变成这样了?
霍沉渊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江渝,昨晚我跟你说过,我想给你一个家,让你过上好日子。我想名正言顺地保护你,不是以哥哥的身份,而是……”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是以男朋友的身份。”
江渝的眼睛瞬间瞪大,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孩子。”霍沉渊凝视着她,眼中有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忐忑,“我希望你不要拒绝我,因为……我会伤心的。”
江渝完全呆住了,脸红得像要滴血:“可是…”
“我们不是亲兄妹。”霍沉渊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江渝,你对我,真的只是兄妹之情吗?”
江渝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的心跳得很快,那种从未有过的悸动让她既害怕又眷恋。
“我……我不知道……”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颤抖。
看着她困惑又害羞的样子,霍沉渊眸中闪过一丝失落,“没关系,你慢慢想。”
霍沉渊揉了揉江渝的脑袋。
饭后,霍沉渊向老爷爷打听离开的路。
“哎呀,怕是走不了了。”老爷爷叹气,“昨晚那场暴雨,把唯一的山路给冲垮了。泥石流堵了道,少说也得三五天才能清理出来。”
被困住了?
江渝心中一紧。基地那边不知道他们的消息,肯定会担心。还有那些黑衣人……
“别担心。”霍沉渊看出她的忧虑,轻抚她的手背,“既来之,则安之。”
……
与此同时,省城人民医院。
江月华穿着素色长裙,眼圈红肿,楚楚可怜地坐在病房里。
床上的江卫国已经没了气息,脸上盖着白布。
“月华,你别太伤心了。”江振国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爸这一走,咱们江家就指望你了。”
江月华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大哥,我总觉得……爸爸不应该死得这么突然。昨天他的情况明明已经稳定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江承志皱眉。
“我……我不敢说……”江月华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不敢说的?”江保国急了,“快说!”
江月华深吸一口气,像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