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招待所。
是霍沉渊的房间。
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他的床上,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那身工装,只是外套被脱下,整齐地叠放在床尾。
昨晚的记忆……
没了。
她不会是……耍酒疯了吧?
江渝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尴尬。
“醒了?”
门口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江渝吓得一个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霍沉渊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常服,身姿依旧挺拔。
他走到床边,将水杯递给她,深邃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头还疼吗?”
“不……不疼了。”江渝接过水杯,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没……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霍沉渊的眼神沉了沉,他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才缓缓开口,
“你记得昨晚的事吗?”
江渝茫然地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霍沉渊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嗯”了一声。
“不记得了?”他像是确认一般,又问了一遍。
昨天夜里,霍沉渊所有的克制都变成了无用功。
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自己的心。
他凝视着女孩开口,“江渝,你可是对我做了出格的事。”
说完,他看见女孩的脸肉眼可见的蹿红。
像一朵玫瑰花,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诱人。
看的他蠢蠢欲动,不由回味起昨天的吻。
他嗓音低沉的问:“那你想知道吗,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
江渝神色怔了怔。
回忆什么?
她说,“不想了吧。”
霍沉渊眯了眯眼,看着女孩微微嘟起的嘴唇,神色暗淡了下去。
烦躁。
失落。
这顿早饭,吃得异常压抑。
只有霍司烨一个人顶着鸡窝头,咋咋呼呼地讲着昨天的光荣事迹,江渝全程心虚地埋头喝粥,时不时偷偷觑一眼对面的男人。
霍沉渊则从头到尾都板着一张脸,周身气压低得可怕,连霍司烨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悄悄问江渝:“我大哥怎么了?谁惹他了?跟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