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江渝的肩膀,沉声道:“好孩子,受委屈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霍家的宝儿是我的宠儿,我看谁还敢欺负你!”
从那天起的这一个多月里,江渝享受到了国宝级的待遇。
霍司烨刚考上飞行员。
他把每个月的零花钱全都拿出来,买了麦乳精、罐头这些当时最珍贵的营养品,天天变着花样给江渝补身体。
霍明宇则动用了院长的关系,请来军区最好的外科医生,用进口药确保江渝的伤口愈合得完美无瑕。
每天观察伤口的愈合情况。
他的妹妹不能在脸上留疤。
最近几天,霍明宇甚至把刚进口的面膜带了回来。
每天不厌其烦地监督江渝,美容护肤。
霍振山话不多,却总是悄悄地把自己舍不得吃的大白兔奶糖,放在江渝的床头。
而霍沉渊,则将《北城日报》、《解放军报》上所有关于江渝英雄事迹的报道,一张张小心地剪下来,贴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而此时,江家。
他们因为负债太多,以前的房子也卖了。
现在住在地下的一个隔间。
这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地方,一家三口挤在里面,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墙皮剥落,窗纸破了好几个洞,外面的寒风呼呼地往里灌。
江保国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哎哟哎哟”地叫唤着,他那条断腿打着石膏,用绳子吊在房梁上。
“疼死我了!都怪江渝那个贱人!”他恶狠狠地咒骂着,“要不是她,我怎么会断腿!”
江承志蹲在墙角,愁眉苦脸地数着手里的几张毛票,“别嚎了!腿断了又死不了!老王家的钱还得还,昨天他又来催了,说再拖下去就要告到街道办去!”
自从被罚了五百块钱,又没了江渝这个主要劳动力,江家的日子彻底垮了。
江保国断了腿,江承志那点小买卖也做不下去了,为了还罚款,他们不得不找邻居老王借了钱,约定每个月还本带息。
可哪知道,江保国的腿伤得这么重,医药费就花了不少,现在连本钱都还不起,利息越滚越多。
江月华坐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她身上的蓝布褂子洗得发白,袖口还打了补丁,脸上也因为营养不良而毫无血色。
凭什么?
凭什么江渝就能在霍家享福,穿的是毛料衣服,吃的是白米白面,还被当成英雄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