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月华再也忍不住,她拽住江渝的胳膊,看向霍沉渊说,
“霍沉渊,你看不出来吗?她以前每一次都会帮三哥去道歉,还债,你难道不想知道她怎么筹钱的?如何屈膝道歉的?”
还没等霍沉渊开口,霍司烨一只手拉开了江渝和江月华的距离。
“滚开吧一群白眼狼,能怎么筹?你们一家子人渣把压力都给江渝身上,爹不像爹哥不像哥,还有你这个只会挑拨离间的妹妹!”
“还不赶紧滚啊,膈应人!”
江月华不理会霍司烨,她知道,霍沉渊和前世一样,最最在乎自己的军威和名节。
怎么能让一个不干不净的继妹,怎么能让江渝给坏了他的原则!
她对着霍沉渊说:“她这种过去!她这样的人会成为你事业上的绊脚石!会影响你霍沉渊的威名!”
“你还要站在她这边吗?”
“她以前这样赚钱,你不嫌脏吗!”
霍沉渊深不见底的眸子看不清此刻的表情。
江渝松开霍司烨的手,余光看了一眼霍沉渊。
径直走到江月华的面前。
“我靠自己的双手工作,开拖拉机修收音机赚钱。”
“我虽去给江保国上门道歉,但我江渝的脊背一直挺得直,我的脚跟一直站得稳。”
“我做的每一件事,为你们付出的心血,汗水都是干干净净的劳动所得。”
“不像你,江月华。永远活在阴影、同情和索取中。”
“而现在我于江家早已经没有干系了。他江保国的债,该道的歉,应该由你这个妹妹去,而不是我。”
说完,她看向霍沉渊,“大哥,司烨哥哥,我们走吧。”
江月华在后面大喊:“江渝,你不就是暂时搭上了霍家,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霍沉渊原本快步而行的军靴停顿,回头看着江月华,
“我霍沉渊就是她的底气,我就是她的资格。”
“而你,才是没有资格说我妹妹的人。”
说完,接过江渝的书包搭在肩膀上往车上走了。
霍司烨紧随其后,上车前,还不忘冲着面如死灰的江家兄妹,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笑得嚣张又残忍。
吉普车引擎发动,却并未立刻离开。
霍沉渊降下车窗,那双锐利的眼眸,最后一次,落在了王厂长的身上。
“我听说,王厂长很喜欢好好谈?那么,明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