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志一愣,被她平静的语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点头,继续他的表演:“是啊!那可是五百块!你也知道爸被霍家那位打断了手,现在也不是厂长了。
小渝,只有你能救我们了!”
“哦,”江渝点了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那你是想让我去求霍爸爸,替江保国把这笔钱还上?还是想让我放弃高考,现在就回厂里上班,挣钱替他还债?”
她顿了顿,清亮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面露鄙夷的家长和同学,歪了歪头,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江承志,你觉得,哪一个听起来,更像是你们会做的事?”
四目相对。
江承志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江渝那双清亮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那些盘算好的话术,在这样直白的剖析下,竟显得如此荒唐可笑。
他,连同整个江家,在她的几句问话之间,就被钉在了贪婪、无耻的十字架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想要辩解。
江渝却不再给他机会。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马上就要高考了,这是决定我一辈子的事。江保国是成年人,他既然敢挥着拳头打人,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你们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不是为了救他,是为了毁了我。”
“再说了,你们有麻烦为什么不找江月华帮忙?”
江承志立马变了脸,“那不一样,江月华要高考。”
说完他有些心虚,又补充了一句,“月华妹妹身体不好,你不一样..”
江渝冷笑一声,“哪里不一样?江月华高考就重要,我就不重要了?
你们的偏袒不要太明目张胆。”
江承志看说不过江渝,话锋一转,“我不管,随你用什么办法,你去偷去抢都行。今天你不给我钱救你三哥,你就别想好好考试!”
江承志脸上最后一点伪装褪去。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天呐,这家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就是啊,看那女孩穿得干干净净的,这当哥的跟个叫花子似的,明显是看人家过得好了,来讹钱的!”
就在这时,一道柔弱的身影从人群后挤了出来,正是早已等候多时的江月华。
“姐姐!”她哭着跑到江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