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大街上那些丫头带的大红色头绳,蝴蝶结发箍都好看,你带着肯定更好看。”
江渝看着那叠崭新的钱票,手指微微蜷起。
她正要推辞,霍司烨已经咋咋呼呼地嚷起来:“听见没,爸让你买,明天我带你去,保证挑块最好看的,顺便给我也买点。”
霍建军一个大脑瓜子打在霍司烨头上,“你买什么买?你就给我黑裤子黑衣服穿着就得了,省得一天到晚整得跟花蝴蝶似的。”
林文秀听着也笑了起来,“哪有这么说孩子的,我看就挺好。”
霍司烨给林文秀竖了个大拇指,“还是林阿姨懂我。”
林文秀一怔,随后心里更轻松了不少。
本以为带着江渝嫁过来,多少也不会太顺利。
没想到现在过得小打小闹的,斗斗嘴,挺开心的。
“你看我这品味,那是军区风向。”霍司烨耍帅地摸了摸头发。
大家都笑了起来,就他那金毛狮王的头指不定还被别人关着门说什么呢。
第二天,天气晴好。
霍沉渊和霍司烨果真陪着江渝来到了市里最大的百货大楼。
江渝最终挑了一块最简单女士手表。
她正准备付钱,身后却传来一道阴阳怪气,还混杂着浓重酒气的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江家的高才生吗?怎么着,攀上高枝儿,就有闲钱逛百货大楼了?”
“可别丢人现眼了,你那泡在骨子里的寒酸,走出来都一股味。”
江渝身体一僵,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廉价白酒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缓缓转身,江家几兄弟和江月华搀扶着江卫民,堵在不远处。
江月华看到江渝手上的手表,一时间咬牙切齿。
前世,她曾经向霍建军提过,班上的同学们都有新手表,自己想买个手表。
当时霍建军说,女孩子不要攀比,好好学习踏踏实实比什么都重要。
后来她又找过大哥霍沉渊,霍沉渊依旧是那副说辞,军务繁忙。
如今怎么没有军务,甚至还陪着江渝逛百货商场!
想起霍沉渊当初的那些话,让她不要做践踏自己自尊的事情来得到什么。
可她江渝呢,她江渝到底做了什么,让霍家一个个都这么死心塌地?
而旁边这个死酒鬼还有这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哥哥,一个比一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