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俯身,长腿上前,将娇小的人牢牢圈在冰凉料理台与胸膛之间,手臂抵在台沿,封住她所有退路,形成了密不透风的桎梏。
不是青涩是试探,属于成年男人滚烫灼热的吻沉沉压下来,牢牢覆住她柔软的双唇,舌尖抵着唇缝往里探,女孩像受惊蜷缩的小贝壳,下意识抿紧双唇抗拒。
陆时衍眼底掠过一点笑意,半点不急,就这么不疾不徐的同她纠缠着,唇瓣贴着她的唇边微微落下,一遍遍的黏腻吮吻。
一阵电流似的麻意沿着唇角瞬间漫遍全身,江荞眼尾泛起湿润,身子止不住的轻轻颤抖,终于忍不住窒息的难受,微微松口喘息。
就趁着她松口喘息的瞬间,男人滚烫的舌顺势侵入进来,精准攫住她绵软的舌尖。
“唔……”
突如其来的触感惊的江荞浑身发颤,身子下意识轻轻扭躲,陆时衍双臂拢紧,安抚似的在女孩单薄的后背上轻轻抚了抚,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脑,修长手指插进柔软的长发间,两根手指轻揉慢碾,很有技巧的轻轻抚摸着。
一股陌生又异样的感觉让江荞浑身瞬间僵住,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下意识抵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抓着他衣襟的指尖死死绷紧,可面前的男人像座汹涌的火山,身躯坚硬沉稳,推搡了半天纹丝不动,两条遒劲有力的手臂像滚烫的锁链,死死将她困在怀里,怎么都挣脱不开。
如同蚍蜉撼大树。
江荞挣扎的力气渐渐弱了下去,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绵长湿热的吻全数抽空,双手很快无力的垂落下去,四肢发软发麻,只能软塌塌的靠在对方怀里,任由他肆意的汲取。
纠缠太久,空气被不断掠夺,胸腔里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被吻的糜湿的软唇在短暂的换气间隙,不断溢出可怜的细细喘音,又很快被更深的吮吻牢牢吞没。
这般滚烫浓烈的亲密,完全超出她过往二十余年所有的认知。
难道别人接吻,也都是这样的吗……
江荞的脸颊烫的惊人,红晕从脸颊一路漫延到了脖颈,耳根,直到全身白软的肌肤都泛出了薄薄的绯色。
原本柔软的唇瓣被吻的发红发肿,每一次唇舌被迫交缠时都带着湿热黏腻的触感,让人浑身发颤。
每当身子发软快要站不稳时,紧跟着,便被一只大手揽住后腰扶稳,牢牢按进对方温热结实的胸膛。
江荞挣脱不开,索性自暴自弃的放弃了抵抗,整个人软绵绵的挂在他身上,必须依靠